穿成反派后,我跟女主她哥HE了 第17章

宋挽眯了眯眼睛,他对这个男的有点印象,好像是杨成栋的司机。

杨成栋这么晚又差人送什么东西过来了?

宋挽拉上帘子,穿着拖鞋下楼,走到一楼正好撞见佣人拎着东西进门。

“阿姨,这是什么?”宋挽假装好奇地问。

佣人笑着回答:“这是杨先生送来的最新款香薰,听说味道很好闻,有助眠静心的效果。”

宋挽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光芒。

杨成栋居然还敢往宋家塞毒香薰?还特地强调这款香薰助眠。

要不是他知道有毒提前拦下来,恐怕这香薰就要放在沈淑跟宋鹤眠的卧室里了。

“给我吧阿姨,我拿上去就行。”

佣人哎了两声,顺从地将手中东西交给宋挽。

宋挽从阿姨那里截下香薰,直接回了自己房间用剪刀拆开了外包装。

他放在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果然跟上次一样,里面有股奇怪的味道,但这次似乎没上次那么刺鼻。

宋挽盖上盖子,拿起被丢到一边的外包装直接翻到背面。

之前那个香薰的外包装早被阿姨扔了,这次他要看看这毒香薰的生产厂商是哪家。

可当宋挽看到盒子上印着的工厂名字时,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宋挽立刻起身冲到桌前,快速翻动笔记本。

找到了!

宋挽手指收紧,包装盒在他手中被捏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这个香薰的生产工厂他前几天去过,还是他们公司名下的,是他们宋家自己的厂子。

宋挽嘴唇干涩,舌头仿佛粘在上颚上无法说话。

刚刚阿姨说这香薰是最新款的,他不知道是只有送来宋家的香薰有问题,还是整批香薰都有问题。

万一整批香薰都有毒,那这毒香薰一旦流入市场他们公司肯定要倒霉。

一股寒意迅速攀上脊背,宋挽来不及多想,赶紧给杜秉桥打了个电话。

杜秉桥家里之前就是做香腊生意的,他家所有工厂都有相应的质检部。

杜秉桥接到宋挽电话时正在外面蹦迪,那DJ炸裂的鼓点震耳欲聋,电话刚接通时宋挽耳膜差点被杜秉桥的大嗓门吼穿。

“喂?什么风把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吹来了!”

宋挽手机拿远了点:“我想找你帮个忙。”

“啥!你想我了?别恶心,我不搞基!”

“我也不搞。”宋挽捏了捏眉心:“你能不能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杜秉桥艰难地从人满为患的舞池里挤出来,打开酒吧的门,把身后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隔绝:“现在好了吧,你刚刚说啥。”

“有批香薰我想让你帮我抽检一下,可能会花费你一些时间。”

宋挽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怀疑这批香薰有点问题,但现在我不太信任这家生产商给出的质检报告。”

第20章 梦更久一点

杜秉桥听完后沉默了会儿:“帮忙可以,但你难道就没什么表示?”

“这几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没有你,我一个人承受我爸的怒火你知道有多难吗?”

“本来我今晚在家待好好的,我爸又突然看我不爽开始数落我,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来外面潇洒了,我本来想改邪归正来着。”

杜秉桥喋喋不休地在宋挽耳边念叨,几天不见就变得怨气冲天,跟谁抛弃他了一样。

宋挽失笑:“你不是盘了个台球厅吗,难道不打算重新装修一下?”

“打算啊。”

“到时候装修的钱我帮你出了,怎么样?”宋挽知道杜秉桥不差钱,他只是闹别扭了需要一个台阶下。

果然,宋挽此话一出,杜秉桥就麻溜地顺着台阶滚下来了:“行,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勉强帮你一把吧。”

挂断电话,宋挽靠着椅子缓缓舒了口气。卧室内开着暖风,但他的手脚始终冰凉。

宋挽把剩下的香薰全藏进了柜子里,至于那个拆开来的,他拉开抽屉正准备扔进去。

抽屉里东西很少,只有一些本子和一个引人注目的小盒子。

宋挽看了两眼,随后鬼使神差地把小盒子拿起来。

里面是顾锦舟送他的耳钉,自从上次摘下来后就再也没戴过,也不知道顾锦舟会不会觉得他不识好歹糟蹋心意。

“挽挽,睡了吗?”

门外传来沈淑的声音。

宋挽立马将盒子放回去,下意识把香薰丢进旁边的空垃圾桶里:“还没。”

沈淑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她头发披在肩头,身上穿着绸缎睡裙,手里还捧着一杯温牛奶。

“早点休息,别熬太晚了。”沈淑的手很柔地抚了抚宋挽的背,“这是阿姨温的牛奶,记得趁热喝。”

宋挽喉咙干涩地滚了滚:“嗯。”

沈淑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刚要转身离开。

“晚安。”宋挽注视着沈淑的背影,十分生疏地补了一句。

沈淑动作一顿,随后,一抹笑意在她漂亮的眸子里漾开。

她在宋挽半是惊讶半是茫然的目光中微微俯身,柔软温暖的唇瓣在宋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沈淑也补了一句,“我爱你。”

宋挽呼吸猛地颤了颤。

这是他头一回听到别人对他说出这三个字,言语根本无法形容他内心的震撼和动容。

宋挽的鼻尖蓦地酸了,他连忙垂下眼睫,挡住眼底混乱汹涌的情绪。

以前他觉得穿书太倒霉,结局太糟糕,甚至不止一次觉得命运在捉弄他。

可是现在他忽然有点害怕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了。

宋挽闭了闭眼睛。

如果这真的是场梦,那可不可以让这场梦做的时间更久一点。

*

杜秉桥这小子平时看上去没个正形,但真让他干什么他效率也挺高的。

没两天,宋挽送检的香薰结果报告就出来了。

“成分没什么大问题,没毒,就是有些指标超出及格线了,算是劣质品。”杜秉桥弯腰屈背,一杆将黑八捅进洞里。

宋挽站在旁边翻看着检测报告,他今天跟杜秉桥约在这家新盘下的台球厅,一是杜秉桥可以当面把报告给他,二是正好来计划计划以后怎么装修。

“你家工厂生产劣质香薰?不应该啊,宋叔叔不是一直很重视质量的把控吗?”杜秉桥疑惑地摸摸下巴。

宋挽放下手中的报告,神情严肃:“我想应该是有人刻意隐瞒,源头还在查,不过这批劣质香薰我已经安排人拦下来了,不会流入市场。”

外面天色渐晚,街上的路灯准时亮起。

杜秉桥拿起巧克擦了擦球杆。

“哎我跟你说,这块三山商业街是顾家从江家手里抢下来的,你别看现在这里冷清,以后这儿肯定是景城最繁华的商业街。”

“我早就算好了,等这商业街一建成,最多一年就能回本,剩下的都是利润,稳赚不赔。”

杜秉桥炫耀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不得不说杜秉桥确实挺鸡贼,商业嗅觉也挺灵敏,可惜他爸没看见。

宋挽双手撑在台球桌边,硕大的台球厅里现在只有他跟杜秉桥两人。

杜秉桥台球打得挺好,球厅里时不时传来球与球之间清脆的碰撞声。

“你要不要试试?”杜秉桥朝宋挽扔了个球杆。

宋挽:“算了吧,我不感兴趣。”

实际上他根本不会打台球,一根好一点的球杆都要上千块钱,这种娱乐他上辈子可消费不起。

“叮铃铃……”

台球厅的大门猝不及防被人从外面推开。

“嘿哟,这家店还开着呢?”几名染着黄毛的混混簇拥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走了进来。

宋挽回头打量了他们一眼。

这几人好像什么神秘组织,一个个服装颜色各异但款式都挺统一的,全是豆豆鞋束脚裤,外套拉链大敞,里面的白衬衫上花里胡哨地用记号笔写了一堆签名。

“老板!给我们开两台桌。”光头一看就是里面的老大,他径直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随口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

杜秉桥脸色一寸一寸沉下来:“滚,这里暂时不营业。”

“我管你营不营业!我们老大要打球没听见吗?”黄毛小弟坐不住了,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哎哎哎。”光头把小黄毛叫住,“年轻人总那么大火气干什么?这样显得多没礼貌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瓜子皮吐得到处都是。

“人老板说不营业,你就不会滚去把球杆拿过来我们自己玩吗?非逼着人给你开球桌,会不会变通?”

黄毛小弟一听,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他大步流星地冲放球杆的球筒走去,外套被风灌得鼓起来。

“咣当!”

一个三角形态球框精准砸在小黄毛脚前。

杜秉桥语气凉飕飕的:“你动这里面的东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