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我跟女主她哥HE了 第26章

说好的检测一下自己是直是弯,到最后还是无功而返。不仅如此,他好像对顾锦舟的印象更深了点。

宋挽苦恼地给杜秉桥发消息,可杜秉桥不知道在忙什么,第二天中午才回了个敷衍的表情包。

一直到三十号那天晚上,宋挽跟杜秉桥早早就埋伏在工厂交易地点附近,杜秉桥还一脸衰样,完全没了之前活蹦乱跳的劲。

“你生病了?”宋挽疑惑地问。

杜秉桥苦着脸摆手:“肾透支了。”

“那你马上能行吗?可别拖我后腿。”

“开什么玩笑,我就算一个肾也比你强。”

宋挽不想跟他掰扯肾功能,见他还有精神拌嘴,放心了。

两人车停得很远,宋挽拿着望远镜观察了半天,眼看就要到十二点了,乡间公路上终于有了动静。

那个厂长果然没骗他,一辆大卡车开到公路边停下,上面的驾驶员也不下来。

没一会儿,另一辆宋家工厂的卡车缓缓停在它后面,两辆卡车屁股对屁股,搬运货物的工人跳下来,动作熟练地进行钱货对换。

杜秉桥揉了揉眼睛:“我靠,这是大事啊,你跟你爸说了没。”

“还没。”宋挽拍了杜秉桥一下,“他们走了,快跟上。”

杜秉桥打火,这车是他特地跟别人借的,跟拉客的那种黑车一个车型,晚上往哪一停也不起眼。

他们跟在运货的卡车后面,杜秉桥一开始没开车灯,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卡车顺着乡间公路一直跑,没过多久驶上绕城高速。

宋挽他们跟着追了一个多小时,最终看到卡车停在一家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小工厂前面。

“可真能跑啊,这都快干到隔壁县了。”杜秉桥忍不住吐槽。

这小厂连个安保都没有,兴许也没想到会被人跟踪吧,卡车上的司机直接下来了,厂子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几岁的地中海,看样子就是这个厂子的老板。

地中海从皮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司机欢天喜地地接过,殷勤地帮忙把车里的现金全搬到旁边的办公室去。

宋挽跟杜秉桥贴着墙根,悄摸溜到办公室外的窗下。

只听地中海接了个电话,随后浑厚的笑声响起:“今晚一切正常,货已经安全送上车了……哎哎哎,没出岔子没出岔子,我办事老板你放心……”

宋挽皱眉,跟杜秉桥对视一眼。

老板?

幕后黑手近在咫尺,只要听听那电话里的声音,就能拿到杨成栋调换货品私吞公司拨款的证据。

卡车司机把一箱箱现金搬到房间里放好,跟地中海打了声招呼就开着卡车轰隆隆离开了。

宋挽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小厂晚上没工人,四周乌漆嘛黑的,也没有监控,不过不巧的是大门外拴着一条狗。

那条狗听到了什么动静,警觉地竖起耳朵。

屋子里面的地中海听到狗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警告声,脸上贪婪的笑容一收,拿起旁边的手电筒出门查看。

他四下照了照:“怎么了大黄,你刚刚看到啥了?”

大黄狗冲着他办公室的窗户下汪呜汪呜地低吼了两下。

地中海急忙用手电筒一照,窗户下一个人影都没有。

地中海长舒了口气,没好气地斥道:“没人你在这边瞎叫,赶紧给我睡觉!”

他着急回去看他的宝贝钞票,便没多想,直接关了手电筒毫无防备地往屋子里走。

可他刚踏进屋子,脖子上忽然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

宋挽手里拿着一把放在他办公室里的水果刀,用刀背压住地中海的咽喉。

就在刚刚地中海转身出门的间隙,他跟杜秉桥瞅准机会直接翻窗进来了。

躲在门后的杜秉桥“咔哒”一声关上办公室的门,手机飞快朝地中海面前一放,面容解锁成功。

地中海在极度的恐惧下根本无暇注意抵住喉咙的是刀锋还是刀背,他小腹一酸,差点直接吓尿了。

“你、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第31章 电话里的人

夜越来越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雾。

小工厂黑漆漆的,唯一光源就是旁边窗户透出来的光亮。

地中海被人五花大绑绑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年轻人,腿肚子都在打颤。

杜秉桥拍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地中海仿佛大拇指被门夹了,泫然欲泣:“能不能松一点,勒到肉了。”

杜秉桥:“别废话,安静点。”

宋挽清点完箱子里的现金,转头看向地中海:“跟你们进行交易的人是谁?”

地中海整张脸都皱巴到一起:“我、我也不知道啊,人家位高权重的我哪能见到,平时只会打打电话什么的。”

地中海一边说,一边忌惮地瞄着宋挽手里的刀。

宋挽偏了下头,杜秉桥不愧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好兄弟,他立马心领神会。

“喏,刚才那个号码打过去,随便说点什么,别让他知道你旁边有人。你要是敢透露什么,小心我直接——”

杜秉桥抬手作势要打。

他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特工侦探什么的特别帅,这回总算给他过了把戏瘾。

地中海慌忙缩起脖子真被杜秉桥吓到了,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说漏嘴!”

宋挽打开手机录音。

电话嘟嘟的拨号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没一会儿,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烟嗓。

“还有什么事?”

宋挽屏住呼吸,心中诧异。

这并不是杨成栋的声音。

地中海先是干笑了两声,随后谄媚地说道:“老板,这不是马上要年底了吗,我想着多赚点回去过个好年,你看最近还有没有别的货要从我们这儿换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有的话我自然会联系你,以后只能等我的电话,别再擅自给我打电话。”

说完,电话就被直接掐断。

地中海目光战战兢兢地在宋挽和杜秉桥之间打转:“打、打完了。”

宋挽放了一遍录音,再一次确认这不是杨成栋的声音。

但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宋挽总感觉自己无意识在哪听到过,恐怕也是公司内部人员。

看来宋家这个公司真的要被蛀虫啃食殆尽了。

“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也不许跟电话里那人透露任何关于我们的信息。”宋挽收起手机,淡淡垂下眼皮,“否则我就立刻把你这个小工厂举报了。”

他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这房间里放了很多招财的摆件,什么玉白菜、招财猫、佛手串,墙上还挂着一个字画上面写着“财源广进”,想必这人一定视财如命。

果然,地中海一听宋挽要断他财路,立马急头白脸地保证:“我又不傻,你你你放心,我对天发誓,我肯定不会说的,我说了就是自己砸自己饭碗……”

回到车里,杜秉桥忍不住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电话里那人谁啊?”

“不知道,不过我有一个大概的范围。”

宋挽从车内夹层里抽出纸笔,按在腿上开始列名单。

对方既然能轻松私吞拨款,在公司的位置一定很高,而且能轻易瞒住宋鹤眠,应该也是宋鹤眠比较信任的人。

杜秉桥呆呆地看着宋挽在纸上刷刷写下好几个人名。

“宋挽,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有吗?”

宋挽笔尖一顿,被杜秉桥这么盯着突然有点无所适从。

杜秉桥摸着下巴:“你记忆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以前你不是连几句古诗都记不住吗,现在居然能把这么多人都记清楚。”

宋挽汗颜。

他上学时不算有学习天赋,但胜在努力,为了更好地了解公司情况,第一天他就把公司高中层的名字全背下来了。

他差点忘了原主可是个超级摆烂的大学渣,也多亏杜秉桥心大,跟他相处到现在才发现不对劲。

宋挽以为即将迎来一场难缠的盘问。

他的大脑飞速旋转,搜刮着各种各样的解释——

我在树下乘凉的时候被一颗苹果砸中了脑袋,结果突然就开窍了。

我离家出走那几天在小县城里碰到了一个百岁老人,他传授给我一本绝世秘籍,我看完后就升华了。

我在巷子里碰到一群黑社会,跟他们缠斗的过程中误打误撞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结果现在就开挂了。

……

宋挽还没想好。

杜秉桥笑嘻嘻地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既然如此这学期的期末考就交给你了,反正咱俩学号挨着,你多背点,到时候记得传小纸条给我。”

“……”

看来多虑了。

宋挽叹了口气,要不是杜秉桥提醒,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大学生。

然而杜秉桥丝毫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完全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还一个劲地坐在位置上傻乐呢。

宋挽抿唇。

这超绝钝感力也是没谁了,看来唯一一点智商全点在商业头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