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怎么还不陪我下地狱 第21章
但若是真的如此,他为何要在沐浴之前穿的那么严实,一丁点的春色都叫他瞧不见。
明明昨晚还……
阿斯莫德沉下了脸色,从阴影中现身,放轻脚步走到了床边。
床上的人睡的很熟,安静又乖巧,和阿斯莫德之前每一次在床上看见的样子都不同。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那张陷在枕头里的柔软的脸,见人依然没有动静,于是又更加过分地、将一根手指伸进对方的嘴巴里,搅动起里面柔滑的舌。
异物的入侵让萨莱维拉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牙齿轻轻地一咬,想要将探入口中的手指推出去。
可结果却适得其反。
阿斯莫德被彻底勾起了兴致,他悄悄地掀开被子,见萨莱维拉完全没穿衣服后,有些惊喜地挑起了眉。
就像是专程为他准备的礼物一样,只需轻轻地拉开丝带,便露出里面丰//腴甜美的果实。
他忍不住俯下身,在这具洁白的、还留着未能消去的红梅的身体上印下一吻。
这样一连串的动作下来,萨莱维拉就算睡的再熟,也会觉察到什么。他不安地皱起了眉,睫毛轻颤着,看上去就快要醒来。
然而恶魔不愿让他苏醒。
“乖,萨莱维拉,继续睡吧……”
带着魔力的、蛊惑一般的话语传入了萨莱维拉的耳中,几乎是立刻,他略微紧绷的身体就完全放松下来了,任由阿斯莫德如何作弄,都不会轻易醒来。
得逞的恶魔轻柔地抚摸上熟睡之人的脸庞,在那红润饱满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而后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随即,整座神殿被一片黑暗彻底笼罩,只余下烛台上蜡烛燃烧发出的一点微弱柔和的光,朦胧地照亮了床上淫//靡/香//艳的光景。
一身漆黑的恶魔与周围的黑暗几乎融为一体,像一条贪婪的恶龙盘附在银发美人的身上。
“唔……”
在睡梦中忍受磋磨的美人禁不住叫出了声,又很快,被阿斯莫德吻住,将他这点呻//吟也吞入腹中……
无人所见的神殿内,恶魔要开始享用祂今日的晚餐了。
第22章 “审讯”
在睡梦中的萨莱维拉柔软、乖巧, 像是一块被焐化了的冰,舔一口流出的水,居然是蜂蜜一样甜甜的味道。
阿斯莫德在这一夜享用的非常尽兴, 以至于让萨莱维拉的身体过度透支,几次都因剧烈的刺激险些从睡梦中醒来。
当阿斯莫德终于舍得饶过了他,让他从无尽的梦境中得以清醒时,已经到了第二日的黄昏。
残阳如血, 金色的余晖被铁笼冰冷的铁栏杆打散成一条一条的碎块,为床上被折磨了将近一天一夜的可怜圣子, 送去黑夜降临前的最后一丝暖意。
萨莱维拉浓密的眼睫被泪水打湿,粘在了一起,在睁开时,还有些细微的痒意。
他眼神有些空茫,好半天,模糊的意识才终于注意到了从身体各处传来的乏力和异样感。又花了一些时间,他才想明白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他的这具身体究竟被怎样的对待过了。
疲惫地喘了会儿气,萨莱维拉将自己的目光从窗外逐渐落下的夕阳,转移到了身侧躺着的阿斯莫德身上。
和赤丨裸全身的他不一样, 阿斯莫德的衣着体面又得体,衣领的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将全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上去就像是个误入花丛的贵公子,正经极了。
——但是, 这要忽略他那极富侵略性的、露骨到有些发烫的目光。
看见萨莱维拉扭过了头,阿斯莫德笑着挑了挑眉,等着被折腾坏了的小猫向他露出利爪或尖牙。
但出乎他的意料, 萨莱维拉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像是讨好一样拉了拉他的袖子,用沙哑的声音道了句:
“阿斯莫德,我饿了。”
阿斯莫德微微一怔。
饿了。
被折腾了这么久,的确是该饿了。但这句话在这种时候、这样的场景下说出来,却颇有些纵容伴侣的意味,让人忍不住觉得,原来这样的程度他也不会计较,那下一次……自己是不是可以更过分一些。
阿斯莫德的眸光不由得晦暗起来,看的萨莱维拉下意识一凛,身上那些被作弄熟了的地方很没出息地有了反应。
他又用力拉了拉阿斯莫德的衣袖:“……我要吃煎牛排。”
…………
后来阿斯莫德大约是罕见地良心发现,暂时放过了萨莱维拉。将人喂饱之后,他们两人难得相安无事地在床上睡了一宿。
再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每一天都是如此,每天在一起做的只有那么几件事——
吃饭,睡觉,做丨爱,洗澡。
萨莱维拉的态度也一直都和这一日一样,乖顺极了,除了偶尔被弄到崩溃了会咬人之外,其余的时候,无论再如何被过分地对待,他都咬牙忍着,努力叫自己的身体适应,甚至能从这些堪称粗丨暴的行为之中品出些趣味来。
于是,这具被性丨爱浇灌了如此之久的身体,终于褪去了最初时的青涩,变成了一颗饱满的、成熟的果实,只要轻轻一掐,便能挤出甜美的汁水来。
但是吃的久了,阿斯莫德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不能怪他,毕竟萨莱维拉上一次展露出这样百依百顺的乖巧,是为了窃夺他那个分身的魔力。
“萨莱维拉。”
在某一次……的过程中,阿斯莫德忽然使坏,在快要抵达糕潮的前一刻,强忍着巨大的冲动停下了动作,将萨莱维拉卡在不上不下的空隙里,随后开始了“审讯”:
“告诉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没有被填满的身体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空虚,让萨莱维拉几乎难以思考,只好噙着泪问:
“……什么?”
阿斯莫德替他撩开额前被汗水粘湿的碎发:“你可从来不是会轻易屈从的人,这段时间肯这么乖,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萨莱维拉的意识几乎要被情丨欲烧成灰了,只能勉强分辨的出最后几个词句的意思。
他无措地扶着阿斯莫德的肩膀,想要自己动,却发现腰和腿都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黑影绑紧了,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将命运交给眼前的恶魔。
思考的时间几乎不存在,被“酷刑”折磨到失去理智的萨莱维拉下意识便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我想要你的……”
露骨的话从他口中这样轻易地说了出来,和平日里清冷矜贵的圣子简直判若两人,而后又在下一瞬,这尾音碎成了淫靡的叫喊。
阿斯莫德随即又伸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萨莱维拉,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汹涌的浪潮仅袭来一瞬便又退去,萨莱维拉此时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儿,迫切渴求着海水,然而执掌海洋的神明却偏要作弄他,予他的那丁点水非但不解渴,反而激起他对于浪潮更深的欲望。
“阿斯莫德……求……求你………”
美人垂泪,声音沙哑地恳求,但恶魔即便在这副情形之下依旧能按捺得住内心那股疯狂的渴望,一动不动地对萨莱维拉施加着酷刑,继续自己的审问。
但方才的两回问话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也让阿斯莫德不得不转换了策略。
他俯下身去,在萨莱维拉的侧脸上轻轻地一吻,蛊惑地问了一句:
“就这么想要吗?圣子殿下?”
萨莱维拉立刻带着哭腔“嗯”了一声,可等来的,却是阿斯莫德紧接着的诱导——
“乖,想要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阿斯莫德耐着性子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告诉我,你最近乖的这么不像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身下的人一怔,安静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努力理解这简短的一句话。
而后,许是因为渐渐适应了这种空虚感,萨莱维拉沉溺于情欲中的意识总算是清醒了一些。
他眼中很快淌出湿意,可却又紧接着笑了:“不为什么啊……”
萨莱维拉搂住阿斯莫德的脖子,二人的双唇几乎相贴,说话间隐约地摩挲着,带起几分细微的痒意与战栗,还能叫鼻间嗅见对方身体上独有的香气。
实在勾人极了,也暧昧极了。
就连萨莱维拉说出来的话也是一样,勾的人几乎把持不住:“阿斯莫德……我已经是你的囚徒了,除了讨好你,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说不定哪一天你觉得舒服了,还会愿意给我短暂的自由,不是吗——”
“我的……主人?”
最后的这个称呼激的阿斯莫德终于压制不住,他撑在身侧的双手猛地青筋暴突,再也控制不住——
“…………”
神殿内安静了几息,不闻人声,只听见急促的喘息。
最先缓过来的是阿斯莫德,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带着深邃的寒意,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双目失焦的美人。
这就是那些人类顶礼膜拜的圣子殿下,一个本应冰清玉洁的存在,但如今,却已经被他养成了这样一副赢荡的样子,一个会在床上主动勾人,主动索求的尤物。
这样的认知刺.激的阿斯莫德头皮发麻,眼前不断闪过曾经萨莱维拉那些疏离的、清冷的模样,和身下这人现如今的样子形成的强烈反差,反复拉扯着阿斯莫德摇摇欲坠的理智,鼓动着他小..腹还未平息的欲望……
“好手段啊,萨莱维拉……”阿斯莫德低下头去,在身下美人脆弱的脖颈上轻轻舔..舐,感受着对方细微的颤抖,并挑着放松警惕的那个关口,用尖锐的利齿刺破细嫩的皮肤!
“啊!”
萨莱维拉惊叫一声,疼痛叫他从欲海中抽离,噙着眼泪抓住了阿斯莫德的头发,用力地往外拉扯,努力许久后可算叫对方松开了自己的脖颈。
抬起身来的阿斯莫德舔了舔嘴唇沾上的血迹:
“清醒了?”
萨莱维拉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却听阿斯莫德接着又问了那个问题: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萨莱维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萨莱维拉一双眼睛渐渐睁的更圆:“阿斯莫德,你怎么忽然执着起这个问题了?”
“执着?呵,萨莱维拉,你要知道,上一次我可是从你乖顺的表象里吃了大亏,如何能不防?”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萨莱维拉勾了下唇角,笑着说:“也是。”
可随后他却是叹了口气:“不过,这次要叫你失望了,这么突然地被你给关了进来,我可是一点后手都没来得及留。所以啊,除了讨好你,少吃些苦头,我还能做什么呢?”
这话说的真挚也在理,但阿斯莫德却挑了下眉:“我不信。萨莱维拉,我了解你,你从来都不是会轻易向别人低头的性子,怎么可能就这么向自己的仇敌妥协了?”
“………”萨莱维拉一句话也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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