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师又被反派邪祟缠上了 小天师又被反派邪祟缠上了 第65章

作者:栀栀仔 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 玄幻灵异

  P.S他真的是攻,就是有点骚。

第47章

  ◎定,定情信物?!◎

  车里空间有限, 于是三个人下车继续。

  巫辞打开背包,从里面端出一个小小的香炉和一个用黄符纸封住口的白碗,将它们摆放在引擎盖上。

  尉川叙捧着DV给特写, 看得津津有味:“小天师, 你这包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昨晚临睡时, 檀斐让巫辞拿了一只碗当法器,用朱砂在碗内画上咒,又去楼道里卷了些蜘蛛网,和那张母符一起放进碗里, 滴两滴白酒, 再用一张封印符封住碗口。

  “用朱砂和蛛网饲养母符, 以施咒者的灵力加持,能够增强子符上的法力,凝聚衣物上残留的气息。”檀斐在一旁指导,“小辞, 现在点香, 然后开碗。”

  “好。”巫辞做得非常认真。

  檀斐教他的法术都十分古怪,他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从未听闻,因此跃跃欲试。

  将点燃的黄线香插入香炉后,巫辞将两只手轻轻放在碗上,沿着边缘,一点点揭开封在碗口的封印符。

  符纸被揭开后, 吸了一晚上朱砂和灵力的黑色母符慢慢地飘了起来,浮在半空中,上面的红色字符闪烁着红光, 红光比昨天更亮也更为强烈和持久。

  “成了!”巫辞欣喜地扭过头, 看向檀斐, “果真收集到了周嘉逸的气息,您真是太厉害啦!”

  檀斐漫不经心地哼道:“雕虫小技罢了。”

  但一旁的尉川叙分明看到,檀斐刚才好像特别得意地轻轻挑了下嘴角。

  他发誓!他真的有看到!

  檀斐没有给尉川叙指认的机会,他摊开手,分别掐了下食指和中指,一簇微弱的蓝绿色火苗倏地在他的指尖燃起,在一缕袅袅升起的黑烟中,火苗慢慢凝聚成一只蝴蝶的模样。

  又是冥火蝶!

  巫辞盯着那只蝴蝶,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只是,这只冥火蝶非常微弱,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它晃晃悠悠地脱离了檀斐的指尖,飞到半空中,绕着他们三个飞了一圈后,又回到了檀斐的指尖上,轻轻扇动着翅膀。

  “我现在的灵力时有时无。”檀斐轻蹙了下眉尖,但很快表情又变回若无其事,“不过昨天还是派它跟上了那辆车,车里的确是杜一。”

  他说的“它”,指的就是指尖上的这只冥火蝶。

  巫辞:“!!!”

  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檀斐。

  昨天他们跟踪那辆车的时候,不仅落入了杜一设下的迷阵,还被地母神娘娘一路追杀,本以为跟丢了杜一,没想到檀斐竟然还留着一招!

  巫辞的母子符,檀斐的冥火蝶,双线并进,两手准备!

  尉川叙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牛哇”,问:“所以老檀,你查到杜一去哪了?”

  “嗯。”檀斐应声,冥火蝶慢悠悠地从他的指尖飞起,缓缓落在桌上那张闪烁着红光的母符上,“而且在那个地方,它捕捉到了和母符上一样的气息。”

  母符被幽冥鬼火点燃,瞬间蜷缩成一团。

  “周嘉逸!”巫辞和尉川叙异口同声。

  “还不算太笨。”檀斐抬眸,扫了他们两个一眼,轻嗤一声。

  吸食着母符的灵力,冥火蝶的焰色越来越亮,而被吸干净的母符彻底变成一团灰烬,落回碗里。

  冥火蝶拍拍翅膀,悠悠地飞到了檀斐的肩膀上。

  从它的亮度,似乎可以判断檀斐此时灵力的强弱。

  “杜一昨天在对我们撒谎,这十年来,他始终和周嘉逸保持联系。”巫辞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檀斐肩上的冥火蝶,“我们猜对了,他昨天去见的人,就是周嘉逸。”

  “而且今天不仅闹出这么大的幺蛾子,他还从医院跑了!”尉川叙咬牙切齿,“这个男人竟然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把‘们’字去掉。”檀斐瞥他一眼,“趁着我的灵力还没有消散,现在立刻出发。”

  回到车上,尉川叙负责开车,冥火蝶则变成引路使者,在夜色中穿梭,隔着挡风玻璃为他们指引方向。

  “我都快变成你们二位的专职司机了。”车灯照亮前方道路,尉川叙握着方向盘,“对了,昨天眼镜仔回去以后就病倒了,看来他被地母神娘娘吓得不轻。”

  “昨天又是迷魂阵又是地母神娘娘,一般人扛不住这么重的阴煞之气,病倒也在情理中。”他这么一说,巫辞觉得有些奇怪,“但你为什么没有事呢?你也是普通人。”

  毕竟尉川叙昨天还跟他们一起进了杜一家,按理说,别墅里的阴气那么重,尉川叙应该更阴气缠身才对。

  可今天尉川叙却和往常一样面色红润,神采飞扬,还跟着他们一起跑上跑下,像个没事人一样。

  “可能我天赋异禀?祖传的辟邪基因?”尉川叙满不在乎,随口打趣一句,“毕竟我家祖上也是宫里的神职人员,虽然只是没有灵力的史官,但多少也耳濡目染一些吧。”

  “也许只是皮够厚,阴气近不了身。”檀斐冷笑一声。

  “啧,不要揭穿我嘛。”尉川叙瞅了一眼导航,“怎么越开越偏僻,老檀,你的小蝴蝶到底要飞往哪里……”

  冥火蝶带着他们绕了半个帝都,从东边开到了西边,最后来到另一处远郊,停在了一个外观上看起来几乎已经废弃的疗养院门口。

  下了车,尉川叙拿着DV,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坐裂了:“还好半夜不堵车,不然换了白天,我们还堵在四环,杜一早跑了。”

  “你以为杜一就不堵车?”檀斐瞟他。

  “……也对哦。”

  冥火蝶晃晃悠悠地飞回了檀斐身边,檀斐抬起手,让冥火蝶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巫辞留意到,现在,冥火蝶已经微弱到几近透明。

  他心头一紧。

  这是不是意味着,檀斐此时的情况,并不是那么乐观?

  在巫辞担心的时候,冥火蝶扑腾了两下翅膀,在檀斐的指尖熄灭。

  “我灵力又没了。”檀斐攥紧五指,抬眼看他们,眉尖轻蹙,“接下来要靠你们了。”

  巫辞严肃地掏出一把桃木剑:“包在我身上。”

  尉川叙严肃地掏出一把转轮手.枪:“包在我们身上。”

  巫辞:“……”

  巫辞:“你什么时候带的枪???”

  檀斐:“……尉川叙,我们是杀鬼,不是杀人。”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是我托人在鬼市买的,专门杀鬼用的。”尉川叙一手拿着DV,另一只手得意地转了一下手里的枪,“当神学与科学相融的时候,我,将是无敌的。”

  檀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疗养院:“我感觉到了周嘉逸的气息。”

  “杜一呢?”巫辞问。

  如果他猜得没错,被檀斐释放出来的冥火蝶吸收了母子符,也就相当于檀斐吸收了母子符。

  冥火蝶虽然消失了,但檀斐依然能同时感应到周嘉逸和杜一的气息。

  “杜一现在不在附近,但他来过这里。”檀斐的回答印证了巫辞的猜测,他微抬下颌,眯着眼,望向不远处那座黑黢黢的疗养院,“走。”

  巫辞和尉川叙一左一右跟在檀斐身边,在他的带领下进入了疗养院。

  这座疗养院十分矮小,只有三层,从外观上看,至少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产物,陈旧的装修和建筑散发着一种腐朽的死亡之气。

  整栋大楼里面空荡荡的,连灯都没开,很像一些恐怖片最喜欢设定的故事地点。

  进了门,尉川叙一手持枪,一手紧握DV。

  他一脸警惕地看着深邃幽远的走廊,生怕尽头会突然蹿出个什么东西:“哎老檀,你点个打火机给我们照下路。”

  “……打火机?”檀斐侧过脸看他,有些疑惑。

  “就你的手指啊,那火苗不是一下一下的吗,不是打火机是什么?”

  檀斐额角的青筋已经压不下去了:“你让我拿幽冥鬼火给你照路?!”

  “嘘。”巫辞竖起食指,贴着唇,示意他们不要吵架,以免打草惊蛇。

  他拿出一张符纸,卷成筒状,轻轻一晃,符纸无火自燃,跃动着暖橘色的光,微弱地照亮脚下的路。

  巫辞把燃烧的符纸卷筒递给檀斐:“给。”

  跃动的火苗映在檀斐的眼眸中。

  他垂下眼,伸手接过巫辞递来的符纸卷筒:“好。”

  循着微弱的气息,檀斐继续带路,走廊里回响着三个人的脚步声。

  檀斐不紧不慢地迈着长腿,闲庭信步,伴随着他的步伐,一头银发在身后轻轻荡着,惬意得完全不像一个刚中过蛊,又受了刮蛊之痛的人。

  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巫辞忍不住想,神就是神,即便丢失灵力,自愈能力也还是那么强。

  不过,越往里走,巫辞就越觉得诡异。

  别说值班守夜的工作人员,这里可能除了周嘉逸,连一个人都没有,放眼望去,四处都是荒废的模样。

  周嘉逸在这种地方待了十年吗?

  檀斐带着他们来到三楼,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随着距离的缩短,巫辞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异样的响动。

  声音模模糊糊的,好像就是从尽头传来的。

  但他并没有感觉到,附近有邪气或是怨灵的存在。

  终于,檀斐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门口停下脚步。

  而巫辞先前听到的动静,也越发清晰起来。

  他辨认出来,自己听到的,是痛苦的□□声。

  檀斐手里的符纸卷筒彻底燃尽,他把手中的纸灰一扬,没有给尉川叙做心理准备的时间,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

  “哐!”

  随着房门的敞开,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他们眼前!

  没有开灯的病房里,窗帘敞开,月光冷冷地洒了进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趴在地上,口中发出痛苦又模糊的□□:“好重……好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