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夫郎是个娇气包 第63章

作者:不早夭 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穿越重生

  曹金立刻换上另一副表情,笑道:“你既想回那回去便是。”

  回到府上,曹金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如今知道了多样楼的软肋,他势必得好好利用一番。

  “来人!去帮我查件事,查仔细些。”

  朗山不放心,日日都要去拐角那家医馆请老大夫过来把脉,一次两次的老大夫也无怨言,谁让有看诊费呢?

  但次数一多他就有些烦了,老大夫恨铁不成钢:“你家夫郎无事,我瞧他吃的好睡得香,半月请次脉便是,日日请岂不是自己吓自己?”

  “若是一天未去刚好发生意外怎么办?”朗山不悦的看着老大夫,“我请你去诊脉,你真的倒是不愿意了?”

  就差说一句“我又不是没给银子”。

  大夫多慈悲为怀却也气傲,老大夫听着他的话都给气笑了,他叹了口气:“我随你去便是,只是一切顺其自然即可,若是小心翼翼反而适得其反。”

  朗山应了一声,也不知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

  江舒对朗山这般小心翼翼有些不满,从前没那块肉时,也不见他对上心到这般地步,如今倒是体现出他来了!

  老大夫把完脉,朗山送他下楼,一进厢房就被江舒揪着耳朵呵斥了几句,朗山听了一耳朵的酸话,知道夫郎这事吃酸了。

  他赶紧笑道:“我不是怕咱们哥儿在你肚子里闹你吗?”

  “按照常识,他现在只有黄豆大小,还能翻天不成?”江舒不甚在意,反正他现在不觉得肚子里有东西。

  朗山不懂,但就是不赞同江舒的说法,他想着回头就找老大夫拿些安胎药给夫郎喝。

  江舒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朗山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若是对他不关切不体谅,他才是要闹的厉害。

  外商送来的玉米卖的很好,江舒后做了玉米饸卖,酥酥脆脆的同炸鸡一起卖,日日都能被人抢光。

  江舒吃的多就想多逛逛,那安胎药苦的不得了,每次喝完都恨不得把胃液都吐出来,每次朗山追着他喝药,他就跑到制酱的地方躲着,最后依旧要被拉到厢房喝药。

  孙思齐乐得哈哈直笑:“二郎也是为着你好,喝完药吃块糖缓缓就是,总归是要小心些。”

  “若非如此,我只当他是要谋害我。”江舒蹙眉将药汁一饮而尽,动作利索的像是在喝什么毒酒。

  这几日天总是阴沉沉的,瞧的江舒心情都跟着烦闷,只是这天怕是要下雨了,估摸着得是场大雨。

  当然,对百姓来说自然是好事,灾情之后虽说难民得到了控制,也一直在种粮食,可若是迟迟不下雨终究不是办法,日日热到厉害,江舒也闷的慌。

  孙思齐拿到酱之后便回了京中,并告诉江舒一定要小心曹金,这个人言语交谈时便知他心术不正,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都并不稀奇。

  因此,江舒便趁着这几日天气阴沉不去酒楼了,日日都在宅子里歇着,他识字也会做好吃的,闲下来日子过得极其舒心。

  朗山怕他无聊,日日都在宅子里给他研究可以玩的东西,搭个秋千,造个更加舒适的躺椅,或是弄一些精巧的小玩意让他自己勾勒着上色。

  “夫郎,安胎药。”朗山对院里坐在秋千上给小木兔子上色的人喊着,见他不理会自己便端着药过去,“喝了便休息一会。”

  “我现在不想喝,你放一边儿,且等我玩够了再喝。”江舒把兔子涂成了灰色,看起来大胖兔子暖乎乎的。

  这安胎药日日喝着,朗山也不逼他,便放到旁边的石桌上等他想喝了再喝就是,之后便进屋忙活其他的事了。

  最近江舒性子愈发焦躁,其他人在眼前晃的时间久了都能惹得他生烦,朗山如今哪里敢惹这位祖宗,也只有躲到旁边等传唤的份。

  江舒把兔子涂好之后便放在了旁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还放着几块饴糖,心中再不愿,终究还是要喝,只是今日他实在没有胃口,端起药碗小抿了一口,瞬间扭头干呕了起来。

  “朗山!”江舒咬牙喊了一声,“你真是要毒死我?”

  “怎么?”朗山快速跑来,看着江舒呕的眼眶都红了,将他揽进怀中心疼道,“不喝了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

  江舒紧紧揪着他胸.前的衣服,苦的整个人都打颤,他咬牙:“之前喝的时候没有这么苦……”

  “红袖!红袖!”朗山把人喊来,“去,拿着熬药的残渣给百善堂的老大夫瞧瞧,不要惊动别人!”

  红袖神情一凛:“是!”

  孕中人本就敏感,味蕾更是与从前不同,朗山不敢说是江舒自己的问题,便只能做一些能让他安心的事。

  红袖匆忙收拾好厨房中的药渣,拿布包裹着匆匆出了宅子,去了百善堂。

  她曾见过百善堂的老大夫多次,如今去的正巧对方刚好在给其他人把脉,她面上带笑:“大夫,我家正君觉得您这药开的有些苦,想问您能不能将砂糖放进药碗中?”

  老大夫皱了皱眉,盯着红袖看了半晌,给她使了个眼色:“你且先去后院等着我,我给他重新开药。”

  红袖笑着道谢转身去了后面,没多久老大夫就过来了,红袖没时间跟他解释太多,先把自己带来的药渣给他看了。

  老大夫逐一检查过后脸色难看起来,他蹙眉:“你们夫郎可喝了这药?”

  “并未,夫郎觉得苦涩难忍都吐了出来。”红袖说完缓缓蹙起眉,“药渣可是有问题?还请老大夫现在去随我去宅子里看一眼正君!”

  这岂能推辞,老大夫拎上药箱跟着她去了。

  江舒本就体弱,且最近天气所致的烦闷,再加上方才那股子难受劲一时间散不出去,当下就烧了起来。

  朗山不敢随便用药,便只能等着红袖大夫来。

  “他如今身体较差,所幸之前一直喝着安胎药固本培元,腹中胎儿倒是并未大问题。这段时日要安心养过三个月才可。”老大夫说道,“那药渣里被放了一位慢性毒药。长此以往,夫朗怕是会香消玉损。”

  朗山:“高热可能用药?”

  “不可,他如今耐药性极差,只能想办法让他多发汗。”老大夫急忙说道,“多喝些热水,莫要饮茶。”

  知道江舒无大碍,朗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告知老大夫一定要对此事保密,事后便让红袖将人送走了。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即便不用查,朗山也能知道是谁所为,只是对方既然能做出这般丧心病狂之事,那就不要怪他以暴制暴。

  府城多的是游手好闲之人,且近几日曹家因为之前之事处于风口浪尖,曹金不敢再做那些虐杀之事便只能去吃花酒,只是流言蜚语,人言可畏,花楼里的姑娘得知要陪他个个都心惊胆颤。

  曹金并未尽兴只能败兴而归,路过巷口时,听闻里面传来女子尖叫声,那声音让他想起了之前虐杀的女子,他红着双眼就要加入那群人里,只是没想到刚过去就被人给一脚踹翻再地,甚至趁他吃痛之际套上了麻袋。

  被蒙住头的他只能听到女子的惊声尖叫和男人们的污言秽语,他疯狂撕扯着麻袋,落在他身上的拳头更加狠厉起来。

  他只能抱头大喊:“你们这群贱民!知不知道爷是谁?!”

  “老子管你他娘的是谁?打扰老子玩女人,老子打不死你!”

  一汉子粗声粗气的说着,招呼旁边的同伴们继续揍他,而站在一边哭喊的女子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依旧扯着嗓子尖叫,像是知道被套了麻袋的曹金的软肋。

  拳打脚踢持续了很长时间,中间有人见曹金居然因为女子的喊叫声立了起来,便对着他狠狠就是一脚,至此此人再无挣扎晕了过去。

  女子清了清嗓子,走到旁边的阴暗处点了点头:“郎君,那畜生昏死过去了。”

  原本对着他拳打脚踢的人也通通聚了过来,一个个嘴里愤愤不平着,借着月光可以看清他们多数是江舒买来的酒楼伙计,连苗禾和虎子都混在里面。

  自己人,用起来才放心。

  朗山脸色平静,点了点头给了他们一些银子:“把人扒光扔到溢香楼那的池塘边就回去休息吧。”

  “东家,东家他身子可好?”虎子急急问出大家心中所想,“我们也很担心。”

  “他无事,去吧。”

  朗山半张脸隐匿在黑暗里,独留那半张被月光照着的脸那么平静,但红袖只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她总觉得那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暴戾和阴狠。

  她能感受到朗山是真的想让曹金死。

  翌日。

  曹家三少爷曹金被人发现赤身裸体的躺在池塘边,下半身还泡在水中,身上是随处可见的伤痕。

  此事过于恶劣,曹家报官惊动了郡守,就连成日里只知道寻仙问道的曹老爷都被逼的“出了关”,扬言定要对凶手严惩不贷。

  给他号脉的府医看了一眼他的下.体摇了摇头,那地方伤的严重,于子嗣上彻底废了。

第67章 “圣人奖赏赐赠,纸牌问世”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们!”

  曹金醒来后得知自己再也无法令人怀孕, 整个人陷入了癫狂,嘴里一直叫嚣着要杀人,虽说他没有证据, 但就是认定害他至此的人是江舒!

  如今朗家算是府城新贵, 就连郡守都多给其脸面,生意更是红火,曹老爷并不想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找上门,否则便是给自己添乱。

  曹老爷怒:“你说是多样楼所为,可你有何证据?就算此时闹到郡守跟前,你如何解释对方为何对你出手?”

  “证据证据!你儿子都被人害成这样了!能与我曹家作对,便只有那位夫郎!”曹金怒目圆睁双眼通红, 他看向旁边的下人,“去把李雪兰给我找来!”

  他就不信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李雪兰被带到曹金房间时正在房间偷偷收拾细软,虽说并没有准备当下就跑, 但总归要给自己留些后路, 只是没想到突然被人喊走,吓的她东西都撒了一地。

  她一进去就闻到了苦涩的药草和尿骚味, 她是知道曹金那玩意儿用不了的事,因此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唯一的倚仗, 这般一想倒也不惊慌了。

  见她进来, 曹金一双眼睛喷火般盯着她:“是不是你和多样楼勾结谋害我!”

  “怎么会?”李雪兰眼泪瞬间掉落,“我如今怀着您的骨肉,怎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我日日在府上养胎,偶尔出去也是和您一起,那江舒又不喜欢我, 我怎么会和他一起害您呢!”

  李雪兰面上委屈, 心中却越说越害怕, 她一咬牙直接跪在地上:“夫君这般不信任我,那便去找多样楼对峙便是!”

  到底怀着曹金乃至曹家唯一的孩子,见李雪兰这般,曹老爷便让她回房间休息去,左右曹金这身子虽然废了,可还有孩子能撑着,只要是个儿子就有后了。

  李雪兰不敢不听曹老爷的,赶紧离开了。

  曹金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他找到之前去偷方子的曹五,给了他一些银子,让他去多样楼闹事,势必要闹到里面再无一位客人!

  但他不知,朗山早就猜到他会报复,一早便请了郡守来多样楼里做客,他读过一些书,也能和郡守说上几句话。

  从前这种讨好人的事朗山是最反感的,可眼看着他们根基不稳,又有曹家虎视眈眈,他总要想法子让江舒的日子过得安稳些,坏事都由他来做便是。

  因此,当曹五带着一群人不管不顾的冲进多样楼里大喊大闹时,朗山刚好带着郡守下楼。

  “滚滚滚!都滚!这里被我们曹家给包了?”

  “卖什么东西?都不许卖!赶紧麻溜的给我滚蛋!不服气跟我去曹府说!”

  曹五自觉得了曹金的重用,因此说话做事很是嚣张,也就是手中并没有拿棍棒,否则也是要朝着人群挥的。

  杨守冲上前和他交涉:“你们曹府便是再厉害也不能目中无人,没有王法!”

  “你个臭管事的知道个屁?我们曹府在宫中可是有后妃的,你们多样楼算什么?”曹五嗤笑,“我们曹家在府城那就是王法!”

  “放肆!”

  郡守怒声呵斥,自从新圣登基,曹府便在府城日益嚣张,如今竟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话,行迹疯魔跋扈,简直就是恶劣至极!

  曹五打死都没想到郡守会在这里,看见他那一刻瞬间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他强装镇定道:“不知郡守大人也在,我们曹府要和多样楼处理点私事。”

  “私事?多样楼与你们有何私事要处理?你带着人前来闹事,这就是你处理的方式吗?”郡守气急,“还是说,偷了一次方子不算,给朗夫郎下毒药不算,如今竟要上门杀人不成?”

  “你、你怎么会——”曹五说着目光落到旁边的大林身上,只见他正愤恨的瞧着自己,便知道,那日江舒恐怕是故意借着送礼的名声,上门让这个臭小子指认的!

  周围被轰出去的食客和摊主老板们听到郡守的话都不淡定了,任谁也没想到明日里和多样楼没有往来的曹家,居然能做出这些恶劣的事,竟偷方子!

  “这曹家仗着有人撑腰,总是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