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格式化后他后悔了 第18章

作者:米虫爱偷懒 标签: 打脸 系统 相爱相杀 穿越重生

  看着熟悉的别墅,这里,他和潼潼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之前一直居无定所,可自从有了钱后,他和潼潼一起选了这里,甚至每一点都有他们共同生活的气息。

  他想起来,潼潼从五年前就每天变着法的给自己告白,他会仰着小脸,纯黑的瞳孔认真的看着自己,颇为严肃,

  “祁渊,我喜欢你!”

  那时候的自己在干什么呢?

  哦,自己耳根微红的别过脸,假装没听见。

  可是,可是潼潼不要他了,他开着着火的车跳海了,火势那么大,爆炸那么响,他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都不愿意给他。

  当初警察打捞了很久都没打捞到,没办法的祁渊只能雇打捞队打捞苏潼的尸体。

  可是一天,

  两天,

  三天

  ……

  十天过去,却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苏潼的尸体甚至连个残骸都没有,连一点希望都不给他。

  这半个月来,潼潼甚至不入他的梦,连梦都梦不到他。

  没关系,没关系,祁渊乱七八糟的抹着眼泪,这下你是如愿的彻底离开我,抛弃我了,是你违背了我们的誓言,明明,明明你说过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你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你了,我不仅不要你,我还不会难过,对,一点都不难过。

  祁渊好像魔怔了一样,他猛然盯着别墅内有关苏潼的东西,“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我为什么要为你难过,我一个人也过的很好,比之前还要好。”

  他通红着眼,从客厅开始把苏潼最喜欢的茶杯,抱枕,他们两的合影照片,所有和苏潼有关的东西,全部收集起来,然后又开始进苏潼的房间,把房间内所有苏潼的东西全部拽出来。

  “你要走的就走的干脆点,别留一点痕迹,凭什么让我一个人痛苦,难受,我一点都不会想你,绝不会!”

  祁渊越来越疯,毫无章法,几乎把苏潼所有的用过的,没用过的东西全部扔出来。

  在他做这些的时候,苏潼和遥不还都站在祁渊身后,目睹着祁渊发疯,遥不还看着属于苏潼的东西全部被胡乱扯出,扯了扯嘴角。

  “你这前任,够疯的啊。”

  苏潼看了眼遥不还,跟平板朗读读物一样,“哦。”然后那双无机质的眸子冷漠的盯着他。

  遥不还头疼的捂着脑门,“得,当我没说,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你用过的吧,你打不打算处理了?”

  苏潼只是情感和情绪被抽取,记忆没问题,这些东西确实是他用过的,属于他的东西,既然是他的东西,就不能留在一个无所谓的外人手里。

  “烧了吧。”

  “一把火全烧了?这些东西?”遥不还确认着苏潼的话。

  “不是这些。”苏潼眼中出现莹绿色的数据,环视着别墅,“这栋别墅,我住的,被别人污染了,一起烧了。”

  “这栋别墅全都烧了!”遥不还咋舌的看着苏潼,这够狠的啊。

  “对。”苏潼点头,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里出现别人的气息,谁知道留在这里会被别人拿来做什么,这些东西全烧了最好。

  至于祁渊会如何,那不是苏潼考虑的事,和苏潼无关,对于无关的人和事,苏潼甚至不会浪费一个眼神,而且如果这次不是需要进行数据复测,他根本不会过来。

  立刻出任务不好吗?

  就在这是,一个戒指盒突然咕噜噜的滚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的两枚银色尾戒。

  祁渊动作一怔,眼睁睁看着戒指盒滚落到脚边,僵硬了半响,才蹲下身子把戒指盒拿起来。

  “这是什么,戒指?”遥不还半蹲下身子惊奇地看着戒指盒里的两枚尾戒。

  苏潼注意到遥不还感兴趣,大概回忆了一下,找出相关回忆,没什么兴趣的解释道,“嗯,这个戒指是之前的我打算求婚用的。”

  “可惜了,求婚时求不成了,这个呢,要不要烧?”遥不还幸灾乐祸的看着苏潼。

  “嗯。”苏潼难得皱着眉,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心思,

  “这个戒指顺带一起烧掉好了。”

  盒子里面银色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祁渊小心的捡起来,把里面的对戒拿出来,摩挲了一会后注意到里面的刻字,急忙举起来仔细看。

  戒指里面是两个字母的缩写,q和s,他和苏潼名字的首字母缩写,祁渊小心的试戴上去,大小正合适。

  他突然想起,就在几个月前,晚上睡觉得时候苏潼闹着要量他的手指尺寸,还神秘兮兮的表示,在他生日的时候,有惊喜给他。

  是……这个吗?

  祁渊突然变了脸色,一把将戒指薅下来,狠狠摔在了地上,“白眼狼,没良心,骗子,你说的都是假话,你说在生日时候给我惊喜,你说的都是假话,假话。”

  戒指发出清脆的声音,孤零零的掉在地上,祁渊冷着脸一把将两枚戒指顺着窗户扔了出去。

  “滚,和你的主人一起滚的远远的。”

  “哇哦,这么远。”遥不还手遮着额头眺望观察着戒指的轨迹,“这下是真滚远了。”

  戒指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祁渊死死盯着苏潼的房间,看到房间里苏潼和他的照片,干脆全部拿下来摞在一起,堆在盒子内,泄愤一般贴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封条。

  最后把苏潼所有的东西又重新放回苏潼的屋子里,只不过这一次,他双眼猩红的看着苏潼的房子后,彻底将这间房锁上。

  “我现在一定是太闲了,才会一直想起你,没关系,我会忘了你,忘了你这个抛弃了我的,没良心的白眼狼。”

  祁渊安慰着自己,摸了把脸收拾好自己,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凉水扑面,深秋的凉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祁渊冻的一激灵。

  身后的遥不还和苏潼依旧隐身站在别墅内,这次他们没有跟着祁渊。

  开车去了公司,公司内的员工看见祁渊后纷纷愣住了,“祁总。”

  这还是苏部长去世以后,祁总第一次出现,公司众人自然无比惊讶。

  祁渊到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金秘书过来。

  “祁总。”

  金秘书看着祁渊,他已经知道了苏部长的事,想说什么但是看祁总的神色似乎很不好,犹豫半响最终还是怕多说对错,不敢说话。

  “我在名山居的别墅,你立刻帮我挂上出售信息,另外再给我买一套新的别墅。”

  “……是,祁总。”金秘书即使疑惑祁总的话,还是点头答应。

  等到金秘书离开后,祁渊强行忽略疼的抽搐的心口,眼中几乎带着报复性的疯狂,“看不见你的任何东西,我就不会再想起你了,对,没错,就不会再想起你了。”

  坐在别墅内的遥不还立刻察觉,左手挥出,上方的莹绿色屏幕上立刻出现祁渊现在的画面。

  “他要卖了这栋别墅。”遥不还看着身旁的苏潼。

  苏潼冷漠的哦了一声,半响后看遥不还没反应,转头盯着遥不还,等待着他的下文,遥不还一噎,瞅着苏潼小声嘀咕,“没以前好玩了。”

  而此刻在公司的祁渊捏着笔的手越来越紧,最后干脆让金秘书进来,踯躅了半天,

  “那个别墅,不卖了。”

  金秘书等了半天看祁渊没别的话了,小心翼翼的提醒,“那祁总,新的别墅还买吗?”

  “买,越快越好,我要立刻住进去。”祁渊沉默了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逐渐阴沉。

  “好的祁总。”金秘书看了眼明显情绪不对的祁渊,小心翼翼地下去。

  祁渊重新拿起笔,批着批着眼神恍惚,手渐渐松开,突然又一把捏紧,重新打了电话给金秘书,

  “那栋别墅,挂上去……如果有人联系你,你直接告诉我。”

  “好的祁总。”金秘书嘴角抽了抽,最后确认祁总没有其他要求了,准备离开,

  “等等,先别……先别挂。”祁渊眼底几乎充血,掌心扣的生疼,声音嘶哑的像是磨砂,“先别挂,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金秘书小心的偷窥着祁总的脸色,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挣扎选择一样,眼底猩红,流露着痛苦和愤恨,手背上青筋暴露,金秘书只偷偷看了一眼就低下头。

  他不知道祁渊和苏潼的关系,所以不懂为什么祁总为什么会这样。

  “你先出去,我再想想。”祁渊陡然泄了一口气,瞳孔剧烈的震颤。

  他……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和苏潼的那个充满了回忆的别墅,那里有他们三年的点点滴滴,有他们的成长,由他们欢声笑语的记忆。

  真的,要舍弃吗?

  而且,苏潼所有的东西,所有的遗物,都在那。

  祁渊眼前突然出现苏潼当初开着车毅然跳海的画面,嘴里甚至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腥气,他甚至再一次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苏潼宁愿死也要离开他。

  苏潼抛弃他了,不要他了,他甚至都没有犹豫,没有留下一句话,就彻底离开,苏潼有想过他吗?

  祁渊心里的痛苦和怨恨像毒舌一样啮噬着他的心,那些过往的记忆一直缠着他,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可无论是记忆还是苏潼,都狠心的不来梦里看他。

  凭什么留他一个人痛苦,备受折磨,让他被过往的记忆纠缠。

  他偏不让苏潼如意,他会过的很好。比以往更好。

  祁渊狠下心,重新拨通了金秘书电话,直接在电话里通知,“那套别墅立刻挂上去卖出去。”

  “……确定吗祁总?”金秘书实在是前车之鉴,大着胆子确认。

  “确定,”祁渊一字一顿道。

  “好的祁总。”金秘书挂了电话,立刻开始操作。

  “等……”祁渊的话还没说完,金秘书已经翻着白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等候着那头的新命令。

  “暂时……暂时别卖,别卖。”祁渊声音越来越小,挂了电话后倚在椅背上,手臂遮着双眼,牙关紧咬,肩膀颤抖。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哎,你不能进,你们不能进。"

  随后一堆人推开祁渊的办公室,是科研部的所有员工,门后的前台秘书为难的看着冰冷的祁渊,“祁总,他们一定要进来,说是有要事找您。”

  祁渊看着面前这群哀意浓重,怒气冲天的人,摆摆手让前台出去,看着他们,

  副部长是唯一知道祁渊和苏潼之间关系的人,他一把上前恶狠狠的抓住祁渊,直接拖过桌子,

  “为什么?苏部长究竟为什么会突然遭遇不测?你说啊,你不是他爱人吗?为什么不把他救出来?现在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

  “没错,明明苏部长之前还好好的,他还指导我们,为什么会突然出意外?”

  “苏部长还那么年轻,我甚至……甚至,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以后要报答他。”

  “我想……我想我们部长了,他为了公司付出那么多,祁总你让他回来好不好?”

  “我们可以掏钱,多少钱都可以,海水太凉了,我们部长一定会冷的,我们有钱,请最好的打捞队,别让部长一个人呆在那。”

  “他不该是这样的下场,如果不是因为公司,部长不会出意外的。”

  这些科研部的员工们带着怒火而来,可是没说几句却再也忍不住哭起来,哀伤至极的哭声蔓延在这件办公室内,浓重的哀伤压抑在每个人的心头,就连副部长也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祁总你还记得吗,当初你说公司数据泄露之后,我们部长为了你,为了公司,他一个人在实验室里熬了几天几夜,中间甚至只睡一两个小时的觉,你知道他是怎么和我说,他说他想帮你,不想你一个人奔走,他想和你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