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人设都是反派 第308章

作者:牧白 标签: 幻想空间 系统 穿越重生

  桑九池:【他什么时候来见我?或者我什么时候去见他?】

  F001:【他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过来,少则几年,多则几十年上百年。至于您,如果您想,现在就可以脱离这个世界去找他。】

  桑九池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身后有些小心翼翼的赫尔,【那我还是等他来找吧。】

  【还有一个问题,既然我的任务都完成了,那你呢?】

  F001吓得赶紧道:【我,那个,宿主大人,我是日神大人当时创造的意识体,没有形体,只能靠依附在别人的意识里生存。如果你现在抛弃我,我说不定就嗝屁了!您好好想想,从绑定您开始,我可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害您的事情啊。我为了你们两个操碎了心,兢兢业业的样子不能说是劳模,但也可以评个优吧?】

  桑九池:【如果给你创造一个身体呢?】

  F001愣了两秒,电流音再次颤抖成了disco:【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F001,】桑九池笑眯眯地,【你知道当你最初绑定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F001:【想什么?】

  桑九池:【我在想,这个狗东西胆子真大,不仅绑定我还敢要挟我。等我以后羽翼丰满,我一定将它扒皮抽筋。】

  F001抖了抖,【那,那现在呢?】

  桑九池:【诚如你自己所言,劳心劳力、兢兢业业,委实可以评个优。】

  F001放了心,它想了想,问了一个自己好奇的问题,【宿主大人,您可是成神了啊,为什么一点都不兴奋?】

  桑九池眼眸低垂,表情淡然:【早就想到会成神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成神之路的隐藏主线任务、还有位面的控制权,怎么看我都能成神。】

  F001:【……】

  宿主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未仆先知啊。

  ……

  赫尔当了王之后还是很忙的,政权几乎可以说是全部推翻了重构,一切都要从零开始。外面还有两个帝国在虎视眈眈,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帝国似乎一直没有进攻的意思。

  他们不进攻,赫尔却没想放过他们。

  斯曼共和国初建,羽翼未丰,等一切准备就绪,就是斯曼共和国解放其他两大帝国的时候。

  他这一忙碌就是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他甚至连休息都成了一种奢侈。

  直到两个月后他才有时间去看桑九池。

  桑九池这两个月也是一直在忙,他作为新任教皇,有很多事情需要重构。据他所知,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桑九池改变了教廷许多残存树百年的陋习。

  他废除了“圣子”制度,改变了教廷只能学习经书的传统,安排老师为教廷中的信徒传授知识。

  不仅如此,他还特别区分了教廷和宫廷的区别,教廷更倾向于宗教和灵魂的感化,它由光明神庇护,是高贵的存在,拒绝和庸俗的斯曼共和国内务有所黏连和干预。

  赫尔来到教廷的时候,苏珊正在骑着她的小马驹在雪地上奔跑。

  现在已经冬日,白雪皑皑的草地上,小马驹跑过的地方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轻响。伴随着这些轻响的,是苏珊铜铃般的笑声。

  苏珊两个月前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她像晕染了墨色的水,身体在空中缓缓变得清晰。她出现的那一刻,双眼留着眼泪,愧疚地跪在了自己面前。

  好像她做了多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乖巧地让人心疼。

  那一刻,他将这个失而复的妹妹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她。

  之后,自己公务缠身,就将她放在了教廷。

  他听桑九池说过,苏珊并不是真的活过来了,而是用一种特殊的修炼方式出现了实体,在刚刚修炼出实体时她的力量是最强的,她也是那个时候去找伊诺和贾斯汀报仇的。

  但因为这个世界上灵气匮乏,她的力量会逐渐消失,她的实体会变得和普通人类一样,会老,会在百年之后死亡,只是不能孕育子嗣。

  不过她好像并不在在意能不能孕育子嗣,苏珊进入了一座教堂,那座教堂会专门收留一些孤儿,那些孩子都是苏珊的孩子。

  苏珊此刻穿了一件毛茸茸的橘黄色绒衣,头发扎了两个丸子辫。厚重的衣服将她的身体包成了圆滚滚的样子。

  小马驹气喘吁吁奔驰在雪地里,一副载不动她的样子。

  在雪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优雅的男人。男人身穿一身最高贵的金黄色教皇长袍。

  今天的他没有戴教皇王冠,冬日正午的太阳懒洋洋照下来,落在他的身上,泛起了一身金灿灿雾蒙蒙的光辉。

  男人双手捧着一个暖炉,百无聊赖地晒着太阳,看着不远处苏珊骑着小马驹玩。

  他此生最爱的两个人,就在他们面前。

  岁月静好,美妙地他不忍出声打破。

  他就站在草地之外,遥遥地望着两人。不知过了多久,苏珊才终于发现了赫尔的存在。

  她立刻从小马驹上跳下来,大叫了一声朝着赫尔飞奔而去:“哥,你来了!”

  赫尔躲闪不迭,被圆鼓鼓的苏珊扑了个满怀,一下就撞进了雪地里。

  赫尔无奈地笑了笑,扶着苏珊站了起来,还不忘为苏珊清扫干净身上的碎雪,“苏珊,你这几个月到底胖了多少斤?!”

  苏珊不好意思地向后退了两步,“好久没吃东西,一时没收住嘴,也就胖了十几斤。”

  桑九池已经听到了声音,他缓缓转过头,一双温柔的水眸里闪动星辰。

  赫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风吹动了一下,就连整张脸都跟着温柔了起来。

  他看向自家越来越胖的妹妹,劝道:“倒也不是什么为了好看,但你至少为了健康,稍微减减肥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桑九池的方向走着,昨天落了很厚的雪,一脚踩进去,黑色的皮靴都没入整个脚面。

  但这些雪根本没有阻碍到赫尔,他就像健步如飞的雪豹,灵活矫健地行走在雪地之上。

  苏珊一边踩在赫尔留下的脚印里,一边瘪瘪嘴指着远处的小马驹:“我也知道这样不健康,这不是骑着马出来减肥了嘛。”

  赫尔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他震惊地回头看了苏珊一眼,指着远处可怜的小马驹:“你骑着小马驹,减肥?是你减还是它减?!从今天起,你每天围着草地跑十圈,不准骑马!”

  苏珊委屈吧啦地瞪了赫尔一眼,麻麻赖赖地跟在他身后,不过一会儿就走到了桑九池面前。

  桑九池拽了拽自己宽大的教皇袍子,给赫尔腾了个地方出来。

  赫尔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桑九池身边,还因为空间有限,紧紧挨着桑九池。

  苏珊还在委屈,她看了眼凶悍的赫尔,转头朝着桑九池投入一个求救的目光,“教皇大人,我别的爱好没有,最喜欢的就是骑马了。我就这一个爱好,我哥哥还要剥夺了去,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桑九池想了想,淡淡笑了一声,“的确很多分,我也很喜欢骑马,长时间不骑,的确很让人焦躁。”

  赫尔正在贪婪地注视着桑九池昳丽无双的容颜,根本没听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

  苏珊微微睁了睁眼,“焦黄大人,你也喜欢骑马?奇怪,我怎么没见你骑过,有时间我们一起骑啊。”

  桑九池淡淡瞥了赫尔一眼,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这人自私的很,我最喜欢的那匹小烈马才不会给骑给别人看。”

  苏珊迟疑片刻,“要不,骑不太喜欢的而另一匹?”

  赫尔总算听进去了他们在说什么,他回味着桑九池意有所指的内容,脸颊在寒冷的冬日竟然开始发烫起来。

  宽大的袍子掩盖住了两人紧紧挨着的身体,一只温暖的手忽然从袍子底下伸过来,缓缓攀上了赫尔略带凉意的指尖。

  赫尔蓦然一愣,扭头看向桑九池。

  却发现桑九池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在看着苏珊,“那也不行,我就只喜欢那匹小烈马,而且也只骑那一匹。”

  细而长的温暖柔软手指勾上了他的手指,下一秒,五根手指自然地伸进了他的指缝,和他五指相扣。

  赫尔暗暗咽了口唾沫,不着痕迹地又朝桑九池旁边靠了靠,反手用力握住了桑九池的手。

  温暖的拇指指腹在他冰冷且粗糙的手背揉搓,好像带着某种特殊的暗示。

  苏珊遗憾地敛住眼里的光彩,“那可太遗憾了,对了教皇大人,您既然这么爱骑马,一定很会骑马技巧吧?我见哥哥的皇家骑士团里的骑士可会骑马了,花样贼多。有直接跳上马的,还有站在马上骑的,还有侧身骑得。我就不行,只会跨骑,您呢?平时都是怎么骑?”

  桑九池似乎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一声。

  那一笑,仿佛冰雪融化,绿意席卷而来。

  赫尔不由看呆了,他目光痴迷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两个月不见,男人越发地艳丽诱人。如果不是现在还有苏珊在,他一定已经将桑九池搂在怀里,狠狠送上自己最虔诚深沉的吻和爱意。

  耳畔,响起了桑九池淡雅自然的声音:“我和他们的都不太一样,我喜欢仰骑。”

  仰,仰骑。

  画面不受控制地挤入脑海,赫尔脑子“嗡”地一下炸开,震碎了所有的理智和冷静。

  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他骤然起身,拉着桑九池大步流星朝着教皇殿走去,边走边给苏珊扔下了一句“我和教皇大人有要是相商,你先回去吧!”

  苏珊呆呆留在原地,良久,她皱着眉撑着下巴,牵着自己的小马驹离开这里。

  边走,她边自言自语,“仰骑,是怎么骑?仰躺在马背上吗?好高难度,不愧是教皇大人,真厉害!”

  回答她的,只有雪地的“吱呀”声和小马驹不耐的“噗嗤”声。

  宽大的教皇殿中,一具魁梧有力的手臂上缠着两条暗红的绸缎,绸缎的另一段捆在坚固的金属床头栏杆上。

  赫尔额头隐隐有冷汗留下,他狼狈地望着桑九池,发出卑微地祈求声:“主人。”

  桑九池手里拿着像开了花的马鞭,马鞭轻轻扫过赫尔的额头、脸颊、眉眼、鼻梁、嘴唇,最后停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细密的吻接踵而至。

  许久,桑九池抽离出嘴唇。

  赫尔已经脸颊涨红,他喘着粗气,眼神中的炽热仿佛能将整个宫殿点燃。

  桑九池也好不到哪里去,马鞭继续下滑,滚过赫尔蓄势待发的肌肉,落到了他的腰间。

  他支棱着,想要用行动诉说自己的战意。

  桑九池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甜腻的诱惑,“赫尔骑士,你说烈马两个月不驯,会不会忘记了自己的主人。”

  赫尔咽了口唾沫,他眼神闪烁几下,最后昧着良心点了点头,“会,烈马这种生物,最好一天一训。”

  桑九池拖长了尾音,马鞭在手里来回扫动,“是吗?可我的烈马最近野的很,两个月来,才回家一次,我差点以为他已经忘记我这个主人了。”

  赫尔绷紧了身体,细密的汗水浮现在他小麦色的紧致肌肉上,像涂了一层淡淡的油。

  透着健康的性感。

  “不会的,那只烈马,只是,前段时间,忙,现在,忙过去了。它会听话,很听话,没有忘记,主人。”

  声音已经磕磕绊绊,不成语调。

  桑九池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赫尔,“既然小烈马这么听话,当主人的不奖励也不行。”

  他说着将马鞭送到赫尔的嘴里,“张开嘴,咬住它。”

  赫尔听话地张嘴,一口咬住了马鞭的鞭子柄端。

  桑九池手轻轻一扫,刚才还捆缚着他的红绳消失,转而缠在了桑九池的手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