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雪封毒 第17章

作者:龙山黄小冲 标签: 强强 相爱相杀 古代架空

一间客栈房间内。

“呜......”

郑听雪轻轻颤抖着,嘴里溢出一丝呜咽。他的双手被绑在床头上,手腕勒得通红。沈湛将他脱得一丝不挂按在床上,连着他腰上的绷带也全部拆掉扔在地上,露出里面崩开的伤口,旧痂与新血混合在一起,从他光洁的皮肤上缓缓淌下。

沈湛的手指按在他伤口上,指尖轻轻用力,将伤口上新翻出的血肉拨开一点,让里面的血流得更多。同时身下不留余地地操进郑听雪的身体里,每次都整根捅进去,撞出肉体拍击的声响。

郑听雪握紧手指,手心都被自己掐红了。他的身体轻微痉挛,尤其在沈湛残忍地按他的伤口还要操进来的时候。腹部上的血痂都被冲了个干净,床单上晕出一片淡淡的红。

沈湛的手上沾满了红。他抚摸着郑听雪的皮肤,抬起手慢慢舔掌心里尚且温热的血液,舔得嘴角边也沾了红色的渍。

“小雪。”沈湛叫他的名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他不等郑听雪理他,就自顾自说起来,“第一,你答应了我乖乖待在家里,为什么要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呢?还跑得这么远,要不是我折回来找你,你是不是会跑不见?”

沈湛俯身亲吻郑听雪的嘴唇,接了一个满是血腥气的吻。火热的呼吸扑过来,郑听雪闭上眼睛,听沈湛在他耳边继续说道:“第二,你让别人伤到了你。”

“谁都不准伤害你,除了我,你明白吗?”沈湛用力干进他的深处,把他顶得喘息起来,“如果你让别人伤害了你,我会立刻杀了那个人,然后罚你,狠狠地罚你。”

沈湛忽地笑起来。他掐紧郑听雪的腰,越撞越用力,到后面几乎发了疯似地干他,“谁都别想碰你,郑听雪!”

郑听雪腹部的血口被他撞得又扯开了些,血从里面四散流出,甚至溅到他的胸口。郑听雪紧紧闭着眼睛,牙关紧咬。因为长时间失血,他的脸色已经呈现出一种接近病态的苍白。

沈湛看他强忍的样子,双目中充斥着扭曲的兴奋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他喘息愈重,苍白皮肤上泛起情潮般不正常的红色。他按住郑听雪的伤口,拇指一用力,没入了血肉之中。

郑听雪豁然睁开眼睛,“呜”了一声,漆黑的眼珠湿漉漉的,眼中夹杂着痛意,眼神却茫然地看着沈湛。

沈湛以手指捅进他的伤口,下身还在操弄,血一股一股地流出来,满室的铁锈味,盖过了情欲带来的一切感官体会。

“痛不痛,小雪。”沈湛凶狠按进他的伤口,盯着他惨白的脸,“说话。”

他半节指尖都没进血肉模糊的伤口里,郑听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终于开口:“沈湛。”

他挣扎不得,纤长的睫毛一颤,终于有一滴眼泪溢出他的眼角,从他水雾弥漫的黑瞳里落出,滑过他泛红的眼眶,如鱼归海一般淹没进满床狼藉。

“痛。”他闭眼不去看沈湛,说,“我痛。“

沈湛停下来。他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郑听雪的血。接着他从郑听雪的身体里退出来,虽然他还硬着,却没再插进去了。

“嗯。”沈湛低头看着郑听雪糟糕得一塌糊涂的身体,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他的侧脸,“痛就对了。”

郑听雪转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又黑。

他被松了绑,伤口重新处理过,身上干干净净的,床单和被子也重新换过,昨晚的疯狂与堕落宛如一场噩梦消散,只有身体中似乎还残留着疼痛的余悸,明确宣告着一切既成的伤害。

房里只点了一盏灯,沈湛不在。郑听雪便抓着挂床幔的架子,把自己一点点撑了起来。

等他微微喘息着坐起身,沈湛推门进来了。

他的手里端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他见郑听雪醒了,便说:“太好了,正好赶上你醒来。”

他端碗走过来,坐在床边,声音低缓温和,“热了几次,可能没那么好喝了。将就一下。”

郑听雪说,“不想喝。”

两人沉默半晌,沈湛将碗放到一边,低声说:“不想喝就不喝了。”

他一手撑在床边,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一点,“没有胃口,是么?”

沈湛靠近的时候,带来一股熟悉的气息。郑听雪有些晕眩地闭了闭眼,腹部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他不想说话,便只是“嗯”了一声。

沈湛抬起手,轻轻摩挲他的发丝。他摸了很久,细致地按揉郑听雪的额角和耳朵,动作温柔无比,郑听雪紧绷的身体便在这种无声安抚中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两人在安谧昏黄的房间内面对面相坐,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对交颈密语的天鹅在粼粼火光中互诉爱意。

沈湛用肢体耐心哄着他,过了很久才问,“我给你的伤口换了药,感觉好些了吗?”

郑听雪低低答一声,“好些。”

“别对我一脸厌恶的样子。”沈湛低垂着眼眸,一天过去,他又换下疯疯癫癫的模样,披上良善的外皮,好好地与郑听雪说话,“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一惹我不高兴,我就没法控制自己,你明知我是个疯子。”

郑听雪说:“我没有厌恶你。”

“你有,你有的。你不喜欢和我说话,也不再看我了。”沈湛固执地否认他,“你不听我的话,眼里也没有我这个人了。我知道你讨厌我,小雪,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绑不住你,又舍不得杀了你。”

“我该拿你怎么办?”沈湛呆呆抚摸着郑听雪的脸颊,问出这个没有人会回答的问题。

郑听雪也不再反驳他,只是长久地、静默地坐在床上。

在烛火将息之时,沈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我出门一趟。”

郑听雪抬起头,“做什么。”

沈湛温柔笑起来,“有些事还要解决。”

郑听雪不动声色扣住沈湛的手,“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沈湛微微眯起眼,眼中好像又浮现起一点捉不着踪影的疯,“小雪如果说的是那些聂家人,自然是都解决了。可我这边还有剩下的呢。”

他在郑听雪耳边细细解释,“你为了见你爹和你弟弟,让你的手下把我在河西的分铺搅得一团乱,差点就把我骗了过去。你大费周章一回,我却不是你的目标,只是你急着支走的一个绊脚石。小雪,你说,你多狠心。”

“沈湛,你不高兴,罚我一个人就行了。”郑听雪的声音里掺进点不安,“不关别人的事。”

沈湛笑了笑,那个笑很淡,像黑色的水墨勾线转瞬间消融在摇曳欲灭的点点灯火里。他低头吻了吻郑听雪,把人抱进怀里,“小雪,你终于也会害怕了吗?我喜欢你害怕,这样会让你看起来更好接近,也更可爱......可你的害怕却不是为了我。”

他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得冷,“除了我,你还有这么多爱的人。可我只爱你一个,怎么办呢?”

郑听雪被他抱在怀里,腹部不知为何又开始抽痛起来。那是一种神经性的、短时间内被暴力按进骨髓的自发身体反应。沈湛一靠近他,这种反应就要无视大脑窜出苗头,强行唤起制造疼痛的记忆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