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乖一点 第48章

“我不配。”贺裴险些气笑了,站起身,冷嘲热讽地看着他,“那找你亲爱的去吃啊。”

“亲爱……”慎钰愣了一下,看着对方的反应,眼眸微亮,上前捏住贺裴的下巴,紧盯着他,

“你吃醋了?”

“吃醋?”贺裴拍开他捏着下巴的手,目光微垂,冷笑,“你顶多就是我玩腻了的情.人。”

慎钰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一把扣住他的脖子,压.在墙上,逼贺裴抬头。

“腻了?”他拇指狠狠地碾过贺裴的嘴唇,靠在他耳边,眼底微暗,“忘了吗?昨晚你呼吸的节奏还记得我的频率。”

慎钰扯上了窗户,慢条斯理的打开了药膏,挤了半管在手上——润.滑

没关系,忘了我们重新“复习”,直到你永远记住!

隐蔽的小岛上,自动门开了又关上,银色的大屏幕上,跳动着各种匹配数据,实验室里的每个人都在紧密地记录着。

“嘀——”门口的自动门开了,实验室里为首的白大褂看到来人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

“华爷。”

被尊称华爷的男人,靠坐在轮椅上,两鬓有些发白,眼神却很犀利。

“如何了?”

“差一点。”白大褂如实地禀报着进程,他走上前去接过轮椅,微微弯腰在华爷耳边许诺,

“有我在,您的身体会痊愈的。”

“郝医生。”华爷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伸手拍了拍他,点头道,

“九年前要不是有你,我早死了,这事儿成了,我答应你的不会少。”

“华爷,我永远忠诚于你。”郝医生压下眼底的激动,想到了什么,提醒道,

“我听说华先生签了分岛的单子,比赛怕是会压过邬少爷了。”

“哎,小华他啊。”华爷看着远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慈祥,“还是太年轻了。”

市中心的办公室视野是最好的,邬童穿着定制的白色衬衫,握着红酒杯,望着落地窗外的夕阳。

“小童。”贺季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轻轻地搭在他肩膀上,“别着凉了。”

“贺季,七年了。”邬童收回望着窗外的景色,偏头看向这个陪伴自己这么多年的男人,“你不累吗?”

“你的合同。”贺季把谈来的合同放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邬童,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

“你坐稳位置,我就走。”

“你每次都这么说。”邬童看了他一会儿,侧头望着窗外,突然道,

“爸爸引了一个合作给我,加上你这份合同,这次我能赢华易了。”

“如常所愿了。”贺季笑着看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把脖子上的工作证取了下来,放在桌子上,“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邬童靠在落地窗上,望着贺季的背影,看着他拉开把手,离开的脚步似乎比以往都要坚决。

夕阳刺到了他的眼睛,邬童眯起眼,张开手掌,红酒杯掉在了地上。

“啪!”尖锐的声音,让离开的男人停下了脚步,贺季转过了身眼底有些惊喜,邬童站起了身,冷漠地看着他,

“贺哥回来了,你答应要帮我的。”

贺季惊喜的眼睛暗了下来,随即又笑了起来。

“这次不会让你失望了。”

厨房里升起了烟火,慎钰腰间带着粉色的围裙,左手宰着鸡,动作行云流水,动作干净利索。

“阿钰,在炖什么呢?”温月瞧这很久没有下厨的儿子,笑着上前望了一眼,“椰子鸡呀!以前小贺最喜欢吃了……”

温月话说到一半,立马禁了声音,侧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慎钰。

这些年谁要是无意间提到了贺裴,儿子表面上没什么情绪,但是第二天他眼底的青紫就会加重……家里的绷带也会少一卷。

“阿妈,我没事。”慎钰切葱花的时候没有停,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温月愣了一会儿,笑着问道,“最近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儿子最近心情似乎不错,相比前几年,多了一丝人气儿。

“抓了只猫儿。”慎钰轻抿了下唇。装好了椰子鸡,提着饭盒嘴角有些克制的勾起,“嘴巴很刁,惹人讨厌。”

温月看着儿子说着讨厌,动作却小心翼翼的拧紧盒盖,还专门套了一层保温袋,防止冷掉。

什么猫这么稀罕?

第63章

大门上的监控缓缓转动着“脖子”坚守着岗位,慎钰提着饭盒,刷卡推开了两重门,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嘟——”慎钰看着是他“亲爱的”来电面无表情地接了,“有事?”

“公司都等不到你了。”华易打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大忙人。”

“挂了。”慎钰正要挂电话,对方收了玩笑,赶忙捡重点,“邬童得到了良胜集团的合同了。”

“哪方面?”慎钰眉头微皱,打开了手机,对面很快就接了话,“不清楚,但对你我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良胜集团印染厂,新闻零零散散的有几篇不太起眼的报道。

废水数据造假。

“慎钰,我需要你的帮助。”华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停顿了半晌笑道,“作为回报,资源费取消如何?”

“明早九点。”慎钰目光掠过手机上显示数据造假的报道,声音有些沉,“公司聊。”

良胜集团印染厂会有什么业务和主攻酒楼的幸福主岛有利益合作,慎钰微皱着眉,推开门看到贺裴,缓缓松开了眉。

“吱~”床上的人背过了身,把被子拉过了头顶,贺裴面对着墙,喘了口气,手脚都缩进了被子。

他无形地回避,让慎钰的目光沉了下去。

慎钰提着饭盒走到了床边,打开后看到还背对着躺在床上的人,抿紧了唇。

“吃饭。”慎钰望着贺裴的背影,一把扯掉了被子,扣着他的手腕把人拉起来,声音冷冰冰道,

“你吃不吃无所谓,但你要死了,我报复谁?”

“报复。”贺裴喃喃自语,他看着眼前一脸冷漠的慎钰,单手撑着桌子,扯了扯嘴角,“还不够吗?”

“呵。”慎钰嘴角冷笑,收紧手把人扯到面前,冷冷地盯着他,“折磨才刚开始,我……”

慎钰狠话说到一半,贺裴一头栽了过来,冷漠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慌乱。

“贺裴!”慎钰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做肉垫子,紧紧把人护在怀里,声音有些发紧,“受伤了吗?”

“痛。”贺裴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慎钰心里一紧,摸着他发红的脸,“哪里痛?”

没有人再回答他,慎钰眼底闪过一丝无措,慌忙地拨打了医生的电话。

医院晚上有值班医生,没过几分钟一位胸口戴着向日葵小夹子的白大褂冲进了贺裴的病房。

“他怎么了?”慎钰皱着眉头守在床边,医生量完体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要问你啊!”

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相处这么多年,对慎钰示好的人不少,没见他多看谁一眼。

一直以为对方是个性.冷淡,原来是人不对啊。

“………”慎钰抿紧的唇,目光微闪有些不太自在地撇开了头,弯腰摸着贺裴的头,

“他多久退烧?”

“现在心疼了。”医生啧了一声,拿过旁边的帕子扔给他,“凉水降温,半夜能退,醒了再把消炎药喂了。”

“嗯。”慎钰老老实实地接水,拧帕子,给他擦身体,医生临走前,头一次见这么听话的慎钰,摇了摇头。

“一物降一物啊。”

慎钰的心理问题跟这个男人应该脱不了关系,心病还需心药医,或许找个机会,可以从贺裴作为切入点治疗他。

“滴——”墙上的时钟转向凌晨三点,慎钰弯腰掌心摸着他的额头,良久松了口气,“退烧了。”

“唔…慎钰。”贺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慎钰眼底有些动容地抓住他的手,“怎么了?”

“放我走吧。”贺裴话音刚落,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慎钰眼底的动容僵住,脸色阴沉地扣住他,

“想都别想!”

窗外天微亮,慎钰摸着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复烧以后,进洗手间洗漱了一下,离开前对着查房的老护士安排。

“房间里安冰箱,电视,他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满足,除了联系外界和离开。”

“是的,老板。”

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映射在办公桌上,慎钰戴着金丝边框眼镜,修长的指尖敲击着电脑,目光盯着屏幕,直到扫完最后一份信息。

“咔哒。”慎钰靠在桌子上,摘下眼镜闭了闭眼睛,余光望到这几日堆的文件,重新戴上了眼镜。

时间转向了九点,慎钰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左手熟练地从第一个抽屉拿出了一板白色的药片,掰了两个扔进嘴里。

他手指顿了1秒,面无表情地又掰了两片扔进嘴里,才就着咖啡咽了下去。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慎钰把药塞进了抽屉里,冷声道,“请进。”

“你脸色挺差的,和昨晚新闻猝死那人一样。”

华易望着他发白的唇,坐到办公室对面的沙发上,放下合同看着他,

“我还不想在新闻上看到你。”

“你上我都不会。”慎钰解开袖口,拿过合同,一条条扫完签下名字,点开电脑发了份合同过去,“你看下。”

华易看着电脑没两排,含笑的嘴角愣住,他把电脑拉到了面前,盯了好一会儿,诧异地看着他。

“你愿意让我参与海洋零污染计划?”

海洋零污染是独属于慎钰开发的公益项目,这两年很火,用来提升知名度和支持率可以说是一个捷径。

这些年想蹭的人不少,他自然也想,慎钰从来没松过嘴,这次怎么就愿意了?

“不愿意?”慎钰伸手要收回电脑,华易虽然感觉有坑,但是当下他确实需要支持率,一把拿过电脑,目光紧紧的盯着每一条,嘴上说着。

“这好事谁不愿意。

自从发烧以后,慎钰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