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攻抢着对我汪汪 重生后,渣攻抢着对我汪汪 第112章

作者:那咋 标签: 穿越重生

  原本盘在沈玉霏腕子上的黑蛇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凭空出现在废墟中,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身躯。

  破败的白矖外,传来了佛见愁的惊呼:“宗主!”

  女修一边与古怪的人修缠斗,一边分出心神,沉声道:“宗主,被神器吸引来的修士太多——”

  “沈宗主,快走吧!”手持骨扇,气喘吁吁的商时序打断佛见愁的话,“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玉霏循声望去。

  但见断垣残壁中,佛见愁的身影几欲被颈侧生出蛇头的修士淹没,商时序则勉力阻挡着被神器吸引而来的修士。

  而梵楼……

  “梵楼……梵楼?!”

  沈玉霏收回视线,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他猛地扭头,旁若无人地扑到梵楼的怀中。

  玄色的长袍下,梵楼的左腿与右臂不知被何人所伤,只剩下森森白骨。

  沈玉霏撑在身侧的双手,倏地握紧。

  商时序还在喋喋不休:“沈宗主,小生不想破坏你的雅兴,但……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就算再喜欢那男宠,也等离开了这里再——”

  商时序话音未落,可怖的灵力忽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身前。

  红袍似火,徐徐散开。

  商时序只来得及疾步后退,就见方才还扑在梵楼怀中的沈玉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沈玉霏那张娇艳的面庞上恨意缠绵。

  商时序的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若是合欢宗的宗主向他出手,他断无存活的可能。

  电光石火间,沈玉霏手中爆发的灵力紧擦着商时序的面颊而过。

  灵力贯穿了无数被神器诱惑,早已失去理智的修士,也带走了白矖的忠实信徒的性命。

  沈玉霏不知道是谁伤了梵楼。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全杀光就好了。

  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被古怪人修缠住的佛见愁得以缓过一口气来,她纵身跃到白矖庙前,望着昏迷的梵楼,面色沉重。

  “沈宗主当真是性情中人啊。”逃过一劫的商时序,心口砰砰直跳,他用手背蹭去脸颊上的鲜血,凑到佛见愁的身边,试探道,“这是他的新宠?……小生孤陋寡闻,竟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号。”

  佛见愁心中的困惑,不比商时序少。

  若梵楼当真是宗主的男宠,也就罢了。

  可梵楼不是宗主最瞧不上的狗吗?

  他……何时入了宗主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

  宗主:除了本座,谁也不能欺负修狗!

  佛见愁:…………咦?

  _(:з」∠)_我以后再也不定时了,还是老老实实手动发布章节吧?

第72章 072

  佛见愁面冷心冷, 心里纵使有疑虑,也不会表现在面上。

  她只是从储物囊中取出了治疗的丹药,塞进了梵楼的嘴里。

  “姑娘不如不同小生说说,沈宗主和他的故事吧。”商时序蹲在梵楼的身侧, 用扇骨小心翼翼地挑起漆黑的衣袍, 看着血肉筋脉在丹药的作用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白骨上飞速生长, 啧啧称奇,“谁伤的他?”

  佛见愁嫌商时序烦, 抿唇不语。

  但她同样想知道, 是谁伤了梵楼——她与商时序且战且退,被抢夺神器的修士逼至沉于河底的白矖庙时, 又撞上了脖颈生出白蛇的古怪人修。

  双面夹击, 商时序攥着扇骨, 神经质地算了一遍又一遍。

  ……签文一次比一次差。

  商时序如丧考妣, 在佛见愁的耳畔反反复复地念叨:“完蛋了,小生完蛋了——”

  佛见愁烦不胜烦,一道琴音直接堵住了商时序的嘴。

  就在商时序抱着扇骨,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 沈玉霏同梵楼伴随着震荡的灵力,出现在了破败的白矖庙前。

  “……还得是沈宗主啊。”沈玉霏出手, 商时序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松开了梵楼的衣袖, 蹲在地上,数蚂蚁似的垂头念叨, “哎呦喂, 神器没找着, 小生的命快没有咯!”

  佛见愁等梵楼受伤的手脚恢复如初,便转身离开了白矖庙。

  她身体里的灵力几乎耗尽,却还是将手放在了琴弦上,尽力用琴音帮衬沈玉霏。

  而得了白矖妖丹的沈玉霏,所向披靡,手持一柄没有出鞘的残妆剑,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发疯的修士。

  “死……”最后一道人影在沈玉霏的面前倒下。

  他没有让残妆剑出鞘,七情六欲中,却依旧只剩下一味恨。

  “宗主。”

  佛见愁的声音让沈玉霏缓缓回过了神。

  “宗主。”

  淡淡的荧光照亮了佛见愁略显苍白的面容。她怀中亮起的,是散发着灵力的柳琴。

  “宗门有变……”佛见愁笃定道。

  佛见愁与佛见笑是双生姐妹,使用的法器也很是相像。

  佛见愁奏柳琴,佛见笑弹琵琶。

  两把法器出自同一位炼器大师之手,相互之间,也自然有着联系。

  此时,柳琴散发出盈盈白光,正是佛见笑通过法器在传递消息。

  “嗯?”沈玉霏心念微动,闪身出现在梵楼的身侧。

  他先是俯身,将手掌按在了梵楼新生的腿脚上,继而轻哼着,将一缕冰冷的灵力输送到了梵楼的体内。

  “宗……宗主……”梵楼闷哼着睁开了双眼。

  沈玉霏神情不虞,掐着梵楼的下巴,将人拽到面前,隔着面具仔细打量,确信梵楼并无大碍后,心绪依然难平。

  但沈玉霏懒得去问,谁伤了梵楼——除了大妖白矖,能伤到梵楼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手里,只要梵楼身上的伤,不是白矖的手笔,那么,他已经替梵楼报了仇。

  至于白矖……

  沈玉霏的眼神闪了闪。

  总有一天,他会摆脱“圣子”的身份,且将这份屈辱,完完整整地回报回去。

  “你们要回合欢宗?”

  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商时序,冷不丁开口,“小生……小生也一同去吧。”

  他不等佛见愁拒绝,嬉皮笑脸地摇起扇骨:“据说,忘忧谷那儿,四季如春,风景如画,小生向往已久啊!”

  言罢,话锋又是一转,开始唉声叹息起来:“……唉,小生同诸位并肩而战的消息传出去,必定会被逐出宗门。小生……小生无处可去了啊!”

  “谁信你的鬼话?”早就忍受不了商时序的佛见愁,冷笑连连,“各大宗门,面和心不和。你们玄机门虽然也以玉清门为首,背地里怎么想,却难说得很!”

  “……你必是报着窥视的心思,进我们忘忧谷打探消息呢。”

  “哎呀,姑娘怎么能这么说小生我呢?”商时序捂着心口,“悲痛”不能自已,“小生——”

  “够了。”

  将手指从梵楼的身上收回来的沈玉霏,烦不胜烦地低呵,“你若是想同我们一道回忘忧谷,那便走吧。”

  沈玉霏冷冷地勾起唇角,“但若要离开,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前世,孟鸣之也曾大张旗鼓地叛入合欢宗,却也正是这么一个人,给合欢宗带来了灭顶之灾。

  重生一遭,沈玉霏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相同的事情发生。

  他之所以允许商时序前往忘忧谷,只是看中了商时序算卦的本事。

  ……若是事事应验,不论好事还是坏事,都是有用的。

  更何况,商时序此人本身,就疑点重重。

  在沈玉霏献祭三识,只能靠感知“看”人时,他是唯一一个,身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透明人”。

  沈玉霏念及此,抬手示意梵楼与佛见愁离开白矖庙。

  商时序却上前一步,拦住他们的同时,主动献宝:“且慢,且慢!”

  他殷勤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新的扇骨,心疼地摊开在掌心里:“沈宗主,小生有办法,能快些回到忘忧谷中。”

  商时序手中的扇骨,有撕裂时空之效。

  只要沈玉霏握住扇骨,在心中想象所要去的地方,就能带着他们所有人,瞬间回到合欢宗内。

  “宗主,此人必定有诈!”佛见愁闻言,毫不避讳地当着商时序的面,直言,“即便宗门有变,也不急于一时,我们还是……”

  “哎呀,姑娘,你这么说话,可太让小生伤心了。”商时序打断佛见愁,没好气地解释,“这法器也不算什么稀罕物,各大宗门的修士,稍微有点本事的,师门都会相赠,所为的,不过是保命罢了。”

  佛见愁抱着柳琴冷哼:“谁知道你有没有在扇骨上做手脚?”

  “小生……”

  “聒噪!”沈玉霏再次烦闷地拧眉。

  他抬手,在佛见愁不赞同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将手放在了扇骨上。

  ……四周环绕着杏花林的临月阁,在他的脑海中显现出来。

  沈玉霏不怕商时序在扇骨上动手脚——即便动手脚,他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