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83章
他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黯然,脸上却跟雕塑一样没有丝毫表情。
虞闲见气氛愈发古怪,吃完饭很快提出了自己想去休息。
凌砚舟把他带到了自己早已布置好的房间。
这房间自带一个大阳台,还是落地窗,采光很好。
虞闲走进房间,闻到了床头柜上插在花瓶里的花香,“谢谢,我很喜欢这个房间。”
凌砚舟:“我就在你旁边的房间,有时候可以来找我。”
阑祀看着他们相谈甚欢,气鼓鼓地隐去了身形。
现在的凌砚舟和虞闲都只是普通人,只要他想,那两个人就看不到他。
虞闲关上门,凌砚舟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虞闲拉上窗帘,又看了眼衣柜,里面已经挂满了为他准备的衣服。
虞闲直接在衣柜前换了身睡衣,等他躺上床,阑祀的身影才慢慢显现在床边。
虞闲头也不抬,“不要打扰我睡觉。”
阑祀趴到床边,眼巴巴看着他,“虞闲,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虞闲闭上眼,准备睡觉,“我说不想要,你就会走了?”
阑祀顿时急了,“我不会走的,我不要脸。”
虞闲:“……”
阑祀声音低落,“你总是在偏心,一点也不端水。”
虞闲冷声道:“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你有意见可以离开。”
阑祀眼底含着一丝不甘,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虞闲的小拇指,“那你可以多喜欢我一点吗?虞闲,求求你……”
虞闲睁开眼,“你能听我的话?”
阑祀点了点头,恳切道:“我会听的。”
虞闲漫不经心道:“那你别在这杵着了,自己去找个房间休息,以后我们都分房睡。”
阑祀欲言又止,费了好些功夫才把反驳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好,那我走了……你好好睡觉。”
虞闲轻嗯一声,看着男人离开房间,他拉了拉被子,满意地闭上了双眼。
阑祀离开没一会,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虞闲拧眉,大声喊道:“谁?”
门外传来凌砚舟的声音,“是我,对不起阿闲,我有事想找你。”
虞闲翻了个身,烦闷道:“门没锁,你自己进来。”
凌砚舟打开门走了进来,他身上的西装已经换成了黑色的家居服,气质也随之柔和了一些。
他走到床边,小声问道:“阿闲,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虞闲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抱歉,我很想你,就是想多看看你……”凌砚舟舔了舔唇,窘迫地解释道:“我……我已经很久没抱着你一起睡了,我已经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
为了尽快收集积分冲榜单,凌砚舟在无限世界几乎不敢休息,平均每天只会睡四个小时。
桑叙是个强劲的对手,对方一直在拼命刷副本,凌砚舟更不敢有丝毫松懈,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不像一个正常人,他发尾长到了肩膀的位置,过长的刘海遮住眉眼,下巴长出了胡茬,整个人看着就很阴郁。
每个进入直播间的观众都说他像个疯子。
桑叙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被骂疯子,对方就是被骂疯狗。
凌砚舟不在乎别人的评价,有一次他险些死去,中途从昏迷中醒来,他就拖着自己残破的身躯爬进柜子里,在里面一直撑到了游戏结束。
回到空间,他的身体得以恢复,但从那之后他就陷入了魔怔,他眼里只有在副本里生存到最后,通关后再继续前往下一个副本。
在回到这个世界的前几年,他和桑叙一直在榜单前两名疯狂争夺。
第三名的玩家已经被他们甩出了一条街。
如果不是桑叙好几次超过他,凌砚舟或许还能提前几年回来。
好在最后还是他抢先一步,桑叙只能比他晚一年离开。
第91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30)
凌砚舟的经历虞闲一概不知,但男人身上透露出的颓靡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虞闲沉默片刻,朝床的另一边挪了挪身体,“你上来吧。”
凌砚舟躺到他身边,伸出手搂住了他。
男人将脸埋到虞闲脖颈,鼻尖嗅着那抹记忆遥远又令他熟悉的香气。
虞闲身体僵硬,男人的双臂跟钳子一样牢固,一开始还只是亲他的脖子,很快薄.唇就堵住了他的嘴。
虞闲瞳孔一缩,被男人发/狂地吻住了唇。
凌砚舟像是饿狠了,把他的舌根“吃”得发:麻,吻技也很糟糕,只一味地撷、取彼此jiao融的涎水。
虞闲眼尾溢出泪水,凌砚舟松开时,他的唇还来不及合上,露出雪白的牙齿,唇周细嫩的皮肤也被男人磨得发/红。
凌砚舟呼吸粗/重,低声道:“对不起……我有点控制不住。”
虞闲捂着通红的嘴,有些委屈,“我困了,你不要再亲我了。”
凌砚舟克制地点头,从背后抱住虞闲,将脸埋入虞闲的头发。
虞闲松了口气,总算是能够睡觉了。
他们是傍晚睡的,一觉睡醒已经是深夜了。
虞闲被尿憋醒,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身后的男人抱得更紧。
凌砚舟沙哑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你去哪里?”
虞闲小声解释:“我想去上厕所。”
凌砚舟轻嗯一声,默默松开了手。
虞闲匆匆去了趟厕所,回来时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这个时间起床也很奇怪,还不如直接睡到明天早上起来洗漱沐浴。
虞闲躺回床上,凌砚舟又黏糊地抱上来。
只是这次的感受不同了,虞闲有些烦躁,“不要抱我那么紧,你^到我了。”
凌砚舟乖乖松开一点,虽然真的只是一点。
虞闲小声骂了一句,“你这样真的很像随便发口的狗。”
凌砚舟握住他的手,强迫他与自己十指相扣,“阿闲……我们(座)吧好不好?”
虞闲皱着眉,“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凌砚舟声音多了几分恳求,“阿闲,我没发疯……我已经两百多年没见到你了,我想你想得快死了。”
他这两百多年解决的次数不超过五根手指,愚妄堆积太久现在一次性爆发,他克制了一天,那把火不仅不灭,还烧得越来越旺了。
虞闲因为他的话陷入了沉默。
对他来说只是过去了一个月,但对凌砚舟来说确实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
男人掐着他的腰,那双手也不老实。
虞闲双眸逐渐染上湿/意,蓦地出声道:“去浴室洗澡。”
凌砚舟一把将他抱起,大步走进了浴室。
二人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出来后,虞闲又被男人抱到了床上。
……
天逐渐亮起,虞闲瘫在床上,亲自体会了禁欲两百多年的男人有多恐怖。
偏偏他的身体和他的意见不合,浑身的肌肉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说多了都是泪。
上辈子太勤快,导致他对这件事有了奇怪的需求。
虞闲困倦地睡去,凌砚舟抱着他,舍不得睡着,只抱着对方温/存。
虞闲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凌砚舟发现他醒来,殷勤地说道:“我抱你去洗澡。”
在睡觉前凌砚舟就想抱他去洗澡,奈何虞闲累得想打人,怎么说也不肯离开被窝半步。
虞闲没拒绝,浑身软骨头地趴在对方肩上。
进了浴室,男人很熟练就把他放到了洗手池上。
虞闲回头看了眼镜子,对凌砚舟又多了几分鄙视。
男人还在给浴缸放水,虞闲在心里把他骂了一轮,很快就被男人抱进了放满水的浴缸里。
凌砚舟没一起坐进去,只半跪在浴缸外帮他洗澡。
等他们下楼,已经错过了原定的饭点。
佣人把饭菜都拿去热了一遍,虞闲也是心眼大,吃了顿饭就把坏情绪抛之脑后了,还跑去厨房的冰箱偷了一盒冰淇淋。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挑着电视上能看的电影。
凌砚舟坐到他身边,柔声道:“我待会要去公司开会,可能要离开一下午。”
虞闲满不在乎地哦了一声。
凌砚舟凑到他面前,故意喊了一声,“宝宝,那我走了。”
虞闲的脸顿时黑了,“不许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