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84章
凌砚舟眼底含笑,“可昨晚不是已经喊过很多次了?”
他每次喊,虞闲就会害羞,雪白的面颊浮上绯红,像只勾人的妖精。
虞闲瞪他一眼,“你再喊,我们就不会有以后了。”
凌砚舟闻言,立马抿紧唇,神情恢复了严肃。
过了一会,他又问道:“虞闲,你想回学校上课吗?”
据他所知,虞闲现在才19岁,大学还没毕业就被家里逼着和另一个19岁的李家少爷联姻。
他瞧不起虞家卖儿子的行为,也庆幸这段时间虞闲没有再次被他们关进地下室。
他知道这其中有阑祀的功劳,所以才会选择隐忍,逼自己无视阑祀的存在。
虞闲沉思片刻,“你能保证我上学期间不会被那些人打扰吗?”
“我能保证。”
虞闲点了点头,“那我想回去上学。”
如果他还要在这个世界待上十年,甚至几十年,那他还是想把学业完成。
“好,我这两天就会安排好,后天你就可以回学校了。”凌砚舟摸了摸他的面颊,“不过,阿闲可以不住宿吗?我想你继续住在这里。”
虞闲嘴角微抽,“我像是那种放着别墅不住,执意去挤四人间的人吗?”
凌砚舟温柔附和:“是,阿闲才没那么笨。”
虞闲认可地点了点头,“等毕业了,我还要开一家酒吧。”
凌砚舟蓦然一顿,“阿闲,你不能喝酒。”
据他的调查,虞闲在一个月前去过一趟医院。
明天他还会带虞闲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像烟酒这样伤身的东西,他希望虞闲可以远离。
虞闲嘟囔道:“我自己不喝,我只是想开。”
凌砚舟宠溺道:“好,等你毕业了想开什么店都可以,反正不会让阿闲吃到社会上的苦。”
就算虞闲把店开着玩,开一百家,也有他兜底。
聊完这件事,凌砚舟很快去了公司。
阑祀像是盯准了他离开的时间,没过一会就从楼上跑了下来。
男人跑到客厅,凑到虞闲面前嗅了嗅,敏锐地发现了不对。
虞闲嫌弃地离远了一些,“你干嘛?”
阑祀饱含怨念地看着他,“你昨天还说会多喜欢我一点。”
虞闲尴尬地轻咳一声,“喜欢这种东西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阑祀盯着他,“你不让我碰你,也不让我陪你睡觉,喜欢什么时候才会往前进?”
虞闲自知理亏,也不和他辩驳。
阑祀厚脸皮地贴上来,抱着他晃了晃,“阿闲,我也想要……”
虞闲冷下脸,“不行。”
阑祀皱眉,“为什么?”
虞闲抿了抿唇,“至少这几天都不可以。”
阑祀听出了他话里的妥协,顿时对虞闲说的几天后多了几分期待。
“好,那等他不在了我和阿闲出去开/房,才不要在他的房子里。”
虞闲紧急捂住他的嘴,“闭嘴,我要看电影了。”
阑祀微眯着眼,点了点头。
虞闲在一楼客厅看了部电影,凌砚舟回来后,又跟他推荐了三楼的家庭影院。
当晚,虞闲被迫只吃了些清淡的菜式,第二天,又被专门请假的凌砚舟抓到了医院。
虞闲觉得凌砚舟就是瞎操心,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有什么要注意的他自己都知道,根本不用再去检查一遍。
然而凌砚舟看他一副早就病习惯了的态度,反倒更强硬地把他抱上了车。
从医院回来后,虞闲记着他把自己当众抱上车的仇,直接不让凌砚舟进房间了。
当晚,阑祀见缝插针,直接偷偷摸进了他的房间。
虞闲洗澡出来看到床上坐了个人,有些无语。
阑祀穿了一身纯黑的浴袍,双腿交叠坐在床上,下摆宽大,露出一双结实的长腿,腰带也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了里面紧实的腹肌。
男人狐狸眼微亮,意图十分明显。
虞闲无视他,随手拿起床上的手机。
下一秒,男人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将他压在了床.上。
虞闲鄙视地看他,“昨天谁说的不会在别人的房子里?”
阑祀面不改色,“有谁说过吗?”
虞闲觉得这人没救了。
阑祀一直记着他几天前说的话,根本容不得他犹豫,二话不说就开餐,直接把他当作食物从头到尾吃了一遍。
……
第二天早上,虞闲被闹钟吵醒,被迫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他回去上课的日子。
凌砚舟帮他处理好学校的事情,让他直接按课表回去上课。
而虞闲今早就有一节十点钟的课。
他爬起来洗漱换衣服,阑祀察觉他气压不对,坐在床上根本不敢惹他。
即使他努力压缩自己的存在感,最后还是被虞闲抛了一个眼刀。
昨晚他照常取.悦虞闲,之后二人都上了头,根本不记得第二天有课。
虞闲走下楼,凌砚舟就坐在餐厅等他。
男人看到他,放下了手里的手机,“吃完饭我送你去学校。”
虞闲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牛奶,“你不是要去公司吗?顺路吗?”
凌砚舟眉眼温和,“没关系,我是老板,我迟到他们不敢说什么。”
九点二十分,二人准时坐上了司机的车。
从郊区到学校需要二十分钟,快到学校时,凌砚舟拉住虞闲的手,“告别吻。”
虞闲翻了个白眼,敷衍地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一下。
司机开到学校门口停下,虞闲开门下车,快步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凌砚舟看着他离开,直到看不见身影,他才朝司机道:“走吧。”
司机秉持着优良的职业道德,对老板的事情不发表任何疑问。
不过他给凌砚舟开了十年的车,也是第一次见凌砚舟谈恋爱。
-
从教室出来后,吴茂向虞闲问起这一个月来的事情。
虞闲胡乱扯道:“我爸出院了,我就回来上课了。”
吴茂对此深信不疑,“你爸有你这么孝顺的儿子肯定很感动。”
虞闲抿唇不语,二人走出电梯,同时看到了教学楼门口古怪的人影。
那人全身都穿着黑色,手里提着黑色托特包,脸上戴着黑色口罩、深绿色墨镜,头上一个黑色鸭舌帽,全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
路过的学生纷纷用怪异的眼神打量他,可那怪人不仅不在乎,还隔着墨镜在人群里到处寻找着什么。
吴茂拉着虞闲想离那个人远点,结果那怪人看到虞闲,反而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吴茂吓得汗毛都竖起了,想拉着虞闲赶紧跑,下一秒却被虞闲拍了拍手臂,“好像是我校外的朋友找我,你先回去吧。”
吴茂一脸错愕,“这人是你朋友啊?”
虞闲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行,你们叙旧,我先去吃饭了。”吴茂朝他挥挥手,抱着课本跑了。
那黑衣人走到虞闲面前,迫不及待摘下了脸上的墨镜,“虞闲,是我!”
虞闲:“好久不见。”
“阿闲,我找到你了!在一个月内!”桑叙一双黑眸亮得惊人,“如果不是凌砚舟在中间阻挠,我肯定能更快的。”
虞闲拉着他走进一个空教室,“你怎么找到学校来了?”
桑叙眼眶泛红,“太多人阻挠我来找你了。”
虞闲叹了口气,其实他在网上看到桑叙的消息时就猜到对方已经回来了。
只是对方的消息没有凌砚舟灵通,他躲在海市时,对方还在满世界地打听他。
这些都是凌砚舟告诉虞闲的。
男人很“坏心眼”,背地里一直在阻挠桑叙找过来,怕虞闲生气,还隐晦地打探他的态度。
桑叙是当红明星,凌砚舟也不想对方给虞闲惹麻烦。
虞闲没有哄人,桑叙自己却先急哭了。
“虞闲,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因为我晚来一点就不要我……这么多年过去,我都没丢下你给我的礼物。”
男人通红着眼,一边说,一边从托特包里掏出一只手铐。
虞闲:“……?”
桑叙还想把锁链也掏出来,虞闲忍无可忍地抓住他的手,“好了,我知道了,不用拿给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