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100章
她斟酌开口,这确实不算伪证,她也确实未见过。
“大人,那是小人还没有送出去的,只是自己写,自己看!”
徐金岩灵机一动,又往别处辩驳。
“哦?是吗?”闫天泽的笑容很灿烂,但是徐金岩却觉着瘆得慌!!
“那这一份呢,字迹分明不是你的,且落款是一个王字,你可是有姓王的相好?”
闫天泽眼神锐利,徐金岩暗道糟糕,这玉奴手上定是有所有书信往来的,是他大意了。
“是,我同外地花楼里有位王姓小倌书信许久,怎么,这也算私通,男人风流又算不得什么大事,这也要管?”
徐金岩不见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这都已经这般了,还是死咬着不认。
毕竟他知道认下后,就没有后路了,现在不认,后面的人还能疏通疏通饶他一命。
可是他也不想想,闫天泽他们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怎么可能这点没有注意到。
之前的罪名,他们可是都提供了确凿的证据的。
闫天泽冷哼一声。
徐金岩有些心慌,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安福,只见这人腰板挺直,从开堂到现在基本没怎么开口,除了县令大人问话,他回话,其余的全是那个状师在说。
现在的安福,他也看不出对方的表情,所以徐金岩心中更是没底。
“大人,这枚荷包是玉奴给我的,这荷包上缝着一个王字。”
闫天泽说着,将荷包双手递给官爷,交由县令大人手上。
“徐金岩,这荷包是你相好的给予你的,是或不是?”
“这荷包……”
“你只用回是或不是!”
闫天泽强硬打断了对方的回话。
徐金岩:“是……”他只能咬牙承认。
“是就成了,大人,这通奸罪名对方已经认下了!”
闫天泽说的话,让徐金岩大惊失色,他怒喊道:“我没有认罪,这只是外地花楼相好的给我的,这算什么罪,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大人,小人冤枉,小人没有认罪。”
不说徐金岩激动,就连县令大人也疑惑这个后生仔在搞什么鬼。
方才提供证据这些还十分有条理,怎的现在这般胡言乱语了,他皱眉,正要呵斥。
“大人,请听学生慢慢道来,为何会说徐金岩这厮认罪了。”
闫天泽自信开口,语气并不急躁,反而还十分温和。
就连外头围观的群众也不由自主得安静了下来。
安家人一脸自信得看着闫天泽,因为到现在他们已经可以说是大胜了。
就算最后通奸这一项罪名没给徐金岩定下,也够他喝一壶的了,更何况他们相信闫天泽。
“大人,你手上这个荷包的料子,您仔细看看!”
县令大人:“料子,什么料子,这本大人对这个还真不是太熟悉。岩师爷,让人找城里最见多识广的绣娘来。”
得了令后,府衙的人便行动了,没一会儿,围观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两个官兵带着一位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进来,她头上插着根银簪,打扮得十分干净利索。
这还是她头一次进府衙,整个人都有些紧张。
方才她在绣楼,主事的带着官兵进来找她,她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脑中回想上百遍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有什么事需要到府衙。
尽管这些官兵们都说不是她自己的事,她还是有些惧怕的。
“民女见过县令大人。”
“起来吧,这荷包料子,你可知道是什么料?”县令大人让人将荷包交由她手上。
见确实只是要她分下料子,这绣娘顿时便自信了许多。
她摸了摸布料,又看看针线,还有图案以及针脚。
自信回道:“回大人,民女分辨的没错的话,这料子应该是珠云锦。”
“没错,正是珠云锦,不妨这位娘子再解释解释这珠云锦是何处的料子。”
见县令大人没有阻拦,且表示默许状态,绣娘便顺着闫天泽的话继续道:“这珠云锦正是咱们水贝州的料子,整个大历朝就咱们水贝州独一份,且还是我们绣楼里头出去的,这荷包的布料,以及针线跟针脚手法,似乎是我们绣楼里头,云娘子的手笔。”
县令大人虽然觉着太过巧合,但是确有此事,就不得不继续查下去。
“来人,去将云娘子找来!”
有了县令大人的话,官兵们立马便行动了起来。
“徐金岩,你不是说外地的小倌给你的,这荷包可是咱们水贝州的产物,怎的,难道你要说是你让绣娘绣的,然后再让那小倌交由给你?”闫天泽嗤笑道。
徐家人都知道这件事,他们也知道这回是真的跑不掉了,一时间颓然坐在那。
只有新入门的娘子,还云里雾里,毕竟这徐金岩有什么私情,她可还真是不清楚的。
她只以为徐金岩只一个夫郎,把人赶走就好了。
现在他这相公被指控这么些罪名,徐家已经完了,她自己到时候又如何,她也不清楚,此时脑袋正如同浆糊一般。
绣楼的人正纳闷,怎么楼里最好的绣娘被官府带走了,现在又来带走他们这的第二把交椅云娘子,管事的不放心也一起跟着来。
这才发现他们楼扯进案子里了。
“民女见过大人。”
云娘子见楼里另一个绣娘也在,顿时便放下了心,松了一口气。
见人好好的,应当不是她们犯了什么事。
“起来吧,那荷包可是出自你的手,”
县令大人问话,云娘子接过荷包,只随意一看,便确定了。
“回大人,确实是出自民女之手!”
第148章 对簿公堂5
云娘子做绣活的时候会比旁人多个习惯,她习惯于藏针。
这荷包同她先前的作品绣法如出一辙,甚至她还将自己随身携带着的手帕和荷包做对比。
呈上去给县令大人看。
师爷和县令看罢,确认是出自云娘子之手。
“那你还记得这荷包是给谁做的?”
云娘子点头,正要开口。
没想到徐金岩突然发起狂来,就想冲向云娘子,好在闫天泽反应快,及时护着人,将徐金岩一脚踢开。
不过他的胳膊也被割伤了。
没想到这徐金岩居然这般大胆,他竟然还藏着刀片,甚至还想在公堂上行凶。
要不是闫天泽速度快,云娘子怕是就要遭遇不测了。
“反了天了,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府衙内公然行凶,今日若是不严惩,真当府衙是儿戏。”
县令大人动怒,旁人都被震慑到了。
就连外头围观的,方才也被徐金岩的狠辣及大胆给惊讶到。
这做法,看来这通奸之人身份可不一般,不然怎么的能这般拼死护着。
云娘子后背直冒冷汗,要不是身旁这个状师,今日她可就血溅府衙公堂了,这可太冤了。
闫天泽握着流着血的胳膊,可真疼。
安玉在外头看着揪心,方才都要冲进公堂里头了。
好在安爹爹和安父拉住了他,不然安玉还真得挨几大板子,毕竟公堂无诏不可入。
官兵们制服住了徐金岩,甚至都用上了枷锁,还有两人摁着他。
闫天泽也被府衙的人简单包扎了下,案件继续审理。
“云娘子,你继续说。”
“是大人。”
“这荷包,民女记得是玉都府那边要求的,而且这家要求很高,就连衣裳也是我们楼里定做的,不过主家经常挑三拣四不好伺候,这荷包也是对方要求的料子,因为难搞,所以我绣的时候格外认真,印象自然深。”
云娘子缓过心神后,娓娓道来。
“玉都府城的,这就有些难办了!”
县令有些为难,毕竟他也只是掌管水贝州,这府城的人,自然是由府城那边管理。
“你可知玉都府城哪户人家?”
闫天泽没有给县令犹豫的机会,直接问了人的来历。
“是王家,府城做玉器生意的王家!”
云娘子的话掷地有声。
“府城玉器生意的王家?允礼堂兄你知道吗?”
安小弟问向安允礼,安允礼摇头,生意上的事他不懂,往日在府城也只是埋头读书。
“是王寡夫!”安玉一语就道破了对方身份。
还真是没有想到,居然算是熟人。
“玉儿,你知道他?”
安父也只是知道做玉器的王家,但是没有同他们打过交道。
“老熟人了,之前这人看中我嫁妆铺子,硬要来抢,什么下作手段都来,要不是对方后台硬,早就整他了,后面我同相公在新奇阁又碰上了他,胡搅蛮缠的,被我一通骂,甚至威胁他同旁人有染,没想到这里头还有福堂兄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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