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101章
安玉道明原委,没想到世界这般小的,居然还是个熟人。
“大人,云娘子说的这人正是王寡夫,此人相公乃上门的,且在三年前去世,他相公去世前他就已经同徐金岩有往来,这按照大历朝律法双方各自成婚却通奸应当什么刑法?”
闫天泽说话有理有据。
“若双方相公娘子状告的话,按律判三到五年牢狱!若情节严重,造成恶劣后果的,判奸夫淫妇浸猪笼。”县令大人缓缓开口。
“现在证据确凿,且徐天岩也已经认罪,还请大人判决。”
闫天泽不顾流血的胳膊,抱拳请求。
“好,今日安福状告徐金岩各项罪名成立且又当着公堂行凶,藐视律法,藐视皇威,按律判死刑,秋后问斩。”
“徐家人合谋,下毒未遂,且徐金岩藐视律法,牵连全家,判八年劳狱,徐娘子虽未谋害安福,但因徐金岩公堂行凶,判一年牢狱……”
“大人,民女同徐金岩并无关系,民女的户籍并未落在徐家,且他未下聘,未有三书六礼,民女算不得他的妻,还请大人明鉴。”
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具象化,不过闫天泽也能理解,为了这么个人渣,对方还有大好年华,可不能坐牢。
“那就免了徐娘子的牢狱,判罚赔款百两白银给安福,赔偿他损失。”
徐娘子哪有不愿意的,毕竟一百两免了牢狱之灾,还是她赚了的。
不过当初若她不贪图徐金岩的福贵,不逼迫安福,怎么今日会落到这般,还真是恶有恶报,鸡飞蛋打,什么都没捞到。
最后的结果就是徐府所有家产归安福所有。
“小哥儿安福谢过青天大老爷!”
“行,既然已定,那就……”
闫天泽知道县令大人躲避什么。
“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闫天泽可不想放过王寡夫。
县令皱眉,这人这般聪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还这般步步紧逼。
“大人,王寡夫是王同知的外甥儿,府城新任知府上位,学生觉着这是个好机会,您觉着呢?”
闫天泽脸上带着笑,但是县令怎么看怎么觉着危险。
不过他又细细盘了下里头的关系,心中有了决断。
“是,是,本官还忘了件事,玉都府城王寡夫与徐金岩通奸,证据确凿,判三年牢狱,即刻去抓人归案!”
“学生谢过大人。”
等结束后,闫天泽当下便被安玉拉着去了医馆,将他胳膊重新仔仔细细检查一遍,见大夫说是皮外伤后,才放下心来。
医馆外头,安家的人都在,除了安宁已经不见踪影,都十分关心闫天泽的情况。
“我没事了,谢谢大家对小子的关心。”闫天泽心中熨帖。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安家人见人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安福流着泪,甚至想要跪下,但是被安玉及时拦下了。
“福哥儿,你这是作甚,这不是折煞玉哥儿和天泽嘛!”安爹爹假装生气道。
“我错了,五叔么。”安福声音带着沙哑。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安玉他相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为此还受了伤~”
安福心里过意不去。
“我们是一家人,无需说这些,你以后好好生活,好好侍奉父母亲,便是最好的报答,知道吗?”
闫天泽做这些一半是同情安福遭遇,另一半则是他是安家人,是安玉和安爹爹惦念着的安家族人。
第149章 烂桃花
送走安家人后,没想到还剩下几人。
不过不意外,毕竟闫天泽也是救了对方的命的。
“云娘谢过恩公,要不是恩公,云娘今日怕不是要遭大难了。”
云娘眼中满是感激道。
“无需多礼,今日也是我们的事将你们牵扯进来,有我这个因,才会有徐金岩要杀你灭口的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闫天泽只是觉着一因还一果,现在两人互不相欠,所以劝解对方无需放在心上。
“恩公,这事不是这般算的,救命之恩比天大,犹如再生父母,云娘知道也不能报答恩公什么,只有这个,还请恩公不要嫌弃~”
说着她掏出了一个荷包,绣着并蒂莲,看起来就十分精美。
一旁的安父和安爹爹看到后,脸色沉了下来,皱着眉,再看这个云娘就不如方才那般和善了。
这是想撬他们哥儿的墙角,且还是这般正大光明得当着他们老两口撬。
安爹爹正想上前,但是被安玉拉住了。
他扯了扯安爹爹的衣袖,一起后退了一步。
闫天泽看着这个荷包,挑了挑眉,他不确定对方是否那个意思,但是他确实没这个意思。
“姑娘好意,小生心领了,不过这荷包还是送与该送之人吧,我一个有夫之夫还是不太适合。”
被闫天泽拒绝,云娘红了眼眶,但是还是勉强自己扯出笑脸。
她道:“没有旁的人了,恩公不要,我就只能丢掉了。”
闫天泽见人没有顺着他的台阶下,反而来劲了。
他也不再那般彬彬有礼,反而一转方才的态度,整个人都看起来生人勿近了许多。
“姑娘的东西,想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无需过问我,今日时候不早了,我同岳父还有夫郎他们得先回府了,还请姑娘让些路。”
闫天泽说罢,转头让安玉他们跟上。
等几人的背影不见后,方才同玉娘一起来的那红衣绣娘,叹息道:“云娘,还是放弃吧,他不是你能肖想的,端看那位公子在公堂上的表现,就知不是普通人,将来也是会有大成就。”
她作为过来人不得不劝道。
云娘是他们绣楼里最年轻貌美的,因为绣工好,又长得好,目光便也就高了些,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这不就耽搁了。
“姐姐,我长得并不差,虽说不如他夫郎那般明艳,但是也算是个美人,我又不是要做他的妻,一个妾,怎么他却拒绝我。”
云娘想不通,美人送上门,为何他会那般抗拒。
“云娘,你且看开点,我方才出来打听过了,这男子现在家里都是靠着他夫郎的,肯定不敢有什么逾矩,你还是放弃吧,你们有缘无分。”
虽然以这绣娘阅历来看,传言并非为真。
但是现在要断了云娘的想法,只能将传言说与她听,且这也不算是她撒谎。
说回闫天泽那边,安父和安爹爹见闫天泽干脆拒绝了那女子,两人对闫天泽态度更加温和了。
安玉也不遑多让,虽然他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时不时的关心,还是让闫天泽很是受用。
“方才都受了伤还抱着我上马车,怎的不怕伤口裂开……”
安玉有些甜蜜地抱怨,虽然对方那般他很是感动,但是这才刚受伤呢还。
“这不是习惯了吗?”闫天泽打岔道。
“去你的~”两人黏黏糊糊。
安爹爹和安父只当看不见,安小弟此时正在同赶着马车的春来聊天呢,自然没有注意到他们。
小君这个小侍早就见怪不怪了。
“唉,方才那云娘同你示好,你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安玉很直接问道。
安爹爹和安父假装看着窗外,实则耳朵都竖着听闫天泽的回答。
就连安小弟和春来也假装不在意得聊着天。
“有什么想法?”闫天泽一脸的莫名其妙。
“纳妾呀?你不想吗?左拥右抱,不都是你们男人最爱的。”安玉见徐金岩就是那样的。
这和福堂哥成婚了,府里有小妾不说,还通奸。
通奸的那个王寡夫那大长脸他也吃得下,不过虽然这里头应当是因为生意和银钱,这徐金岩卖身的嫌疑很大。
但是还是能表明这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不然也不会什么香的臭的都能接受。
“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什么男人都想左拥右抱,你看岳父有吗?”
安父呛了口水,咳嗽出声,他嘟囔道:“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安爹爹拧了他胳膊一把,安父闭了声,假装自己是个死人。
“我父亲不一样,除开我父亲,现在是说你。”
“我不想。”
闫天泽回答得肯定,安玉眼神透露着怀疑。
“有你一个就烦了的,再来一个,府里不得闹翻天去。”闫天泽开玩笑道。
安玉恼羞成怒,掐了人大腿。
“疼……疼……怎么专往人肉嫩的地方掐。”闫天泽控诉道,“父亲和爹爹还在,给我个面子。”
见安玉还要再来,闫天泽求饶。
安玉这才停下了手,乖顺得靠在闫天泽完好的那条胳膊上。
到了渡口,下了马车,春来便要同他们分开了。
等过两天,年初八后渡口有得忙的,他得跟着船,到时候就得跑船,所以他便留在水贝州。
安父有事同他交代,故,闫天泽他们先上了船。
“春来,等初八后,你看着天,天好再走,一路上多加注意,还有照顾好自己。”安父交代道。
他把春来当作他的半个儿子。
想当年对方还是个小萝卜头的时候,安父见到的他,知道他通水性,便让他跟着船队。
没想到,对方越长大越是出色,现在都可以独挡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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