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329章
闫天泽心中有了底,他将自己的来意直接说了出来,对于白仲楠他没什么好绕弯子的,更何况,白仲楠是个聪明人,定然知道,这对白家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我倒是有个法子,就端看你们白家够不够果断了!”
白仲楠一直都是一个聪明人,不用问,他便已经猜测到,就算闫天泽今日不来找他,他过段时间也会去找闫天泽了解清楚,是否可行?他不清楚,但是这也是一条路。
“你是想让我们白家做那税法变革的领头羊?”
闫天泽一脸满意,和同频之人交谈,果然省心多了。
“不错,现在丰献帝想要对世家下手,就算丰献帝没了,继任的人定然也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只是,丰献帝太过激进,不明白图图徐之,可以说他明白,但是不想,现今大历朝世家已经成为拖累大历朝发展的因素之一,不管如何,变法只会出现,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闫天泽同白仲楠解释了一番,虽然知道依白仲楠的门路还有大脑,能够想到这些,但他还是给人说了自己的想法。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原本也是有这个打算的。”
白仲楠知道这么个理,他也知道丰献帝之所以这么急,也是因为身子越来越不好。
宫里的消息时不时传出来,他知道的远比闫天泽认为的多得多。
“嗯,你能提前想到是好的,若是你白家愿意,且主动接受,也算是卖给大历朝一个好。”
闫天泽不怕新帝上位会对白家再次下手,因为太子和三皇子注定上不了位,其他人没有这两人这么容不下白家。
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闫天泽冥冥之中就是有这种预感,就连白仲楠也是如此。
说着是有些玄乎,但是他们就是有这种自信。
闫天泽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折子,他递给白仲楠道:“这是我拟定的,你可以回去看看,同家中商议一二,虽然不一定全按上头的来,但是应当也能保留大概。”
白仲楠收下后便回了府邸,闫天泽在白家茶楼又喝了两杯清茶,之后才离开。
又过了两日,白仲楠那边给了闫天泽回信,还是在白家茶楼见面,这次两人都没有迟到。
白仲楠给了闫天泽肯定的答复,“表哥,我已经同父亲谈妥了,父亲离京前已经将白家家主之位传给了我,之后白家由我做主!”
闫天泽接过之前给到对方的折子,重新放进怀里后,这才离开。
郡王府内,安玉叹气一声。
“怎么唉声叹气的,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冷月端坐在亭子中,满园春色,看得人眼睛都明亮了不少。
只可惜有一个愁眉苦脸的安玉,让这园子失去了平衡,生气中夹杂着一股丧气。
“别提了,那些个夫人们是越发过分了,之前还是宴请,现在可是直接来拉人,你是不知道恐怖程度。”
安玉想着昨日,他不过是出个街的功夫,迎面便遇到了一个面生的夫人,那夫人碰到他,二话不说,便拉着他进了一旁的园子里,里头还有好些个夫人。
她们七嘴八舌地同安玉打听关于变法的事情,安玉装傻糊弄,其中不少心气高的,直接出言威胁,要不是青天白日,安玉还真怕看不到今日的太阳。
今日来郡王府,就是躲着人来了。
“闫兄这变法的事一旦定下,那简直是得罪了天下的世家,世家们免不了将矛头对准闫兄,以后可得多多注意闫兄的人身安全了,这事一旦定下,刺杀都是小儿科的。”
朱燚提着一只鸟笼过来,他直接坐在冷月的身旁,逗着笼中的鸟,好不悠闲。
自从他卸任官职,便没有控制用药,身体早就已经大好,那日白仲楠和楠哥儿成亲,他还亲自去了白府恭贺。
现在那是能吃能睡,就连跳都自如了。
相比于他的悠闲自在,闫天泽可就苦多了,一天到晚都在忙着那所谓的变法,将自己搞得灰头土脸。
“我也知道,但是有什么法子呢?老不死的不放过我们呀!”
安玉一直都知道,就连闫天泽也知道,但是他们能怎么办呢,丰献帝一日不死,他们就受到钳制,不得自由。
好在现在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安玉也就烦躁了些,至于其它的,只能说走到哪算哪。
又过了半日,闫天泽将自己提出的法案以折子的形式呈给了丰献帝。
丰献帝看过之后,又将折子交由了内阁。
进入四月时,丰献帝又在朝堂之上,将税法变革重新提出,这次他不管不顾,面对朝上官员的抗议,他直接下了令,可以说是独裁也不为过,不仅如此,内阁也站了丰献帝,税法变革已成必然。
第445章 西域求和
当然,朝堂之上,丰献帝一意孤行,朝堂之下,弹劾闫天泽的折子那是如雪花纷飞一般,不计其数。
闫天泽听说这事时,也只是冷笑一声,嘲笑那些所谓的弹劾,尽是些投鼠忌器的小人,不敢惹真正的主,只敢搞他这个工具人。
尽管阻力再大,变法之事仍旧如火如荼开始下去。
闫天泽这个变法的主导者,可不是简单见新税法发布就当完事,他的事情可是多着呢。
是以就连丰献帝都免了他的早朝,让闫天泽只要隔几天进宫同他汇报情况就成。
所以,朝堂之上对于边关,对于西域的激烈争吵,闫天泽是无从得见,只是从白仲楠的嘴里知道了一些。
“所以,最终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闫天泽在自己书房里头,正整理着各地对于变法出现问题的折子,归纳总结目前的疑难杂症,白仲楠悠闲得双手撑着他的案桌,同他八卦着这事。
“可不吗,最终丰献帝妥协了,他要求的变法,现在大历朝内部不稳,不少世族暗中搞事,且还施压朝廷,你说说,他敢打吗?他不敢!”
白仲楠轻哼着说道,对于丰献帝这个帝王,他就不是个足够有胆识的,能力勉强够守江山,但是打江山,他可不能。
“那西域那边是怎么个意思?”
闫天泽好奇,他们大历朝说不打,西域那边会不会趁他们内部与氏族之间因变法产生的纠纷而趁乱出兵?
白仲楠踱步到了一旁的座位坐下后,轻抿了口茶,喟叹道:“还真是好茶!”
在闫天泽停下笔无奈看过来之后,他才狡黠道:“西域那边自然也不会跟咱们开战,二皇子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西域送来求和信,信中写道:若可干戈化玉帛,他们可以针对占领莫州做出适当补偿。”
白仲楠说罢,闫天泽便觉着不对。
“看来西域也元气大伤,不宜再战,所以才主动求和,先前西域大败,退出莫州时损失不算大,他们回去后,又同旁的开战了?”
白仲楠侧目,暗道他这个表哥确实聪明,能敏锐察觉到西域的异常。
“不错,确实如表哥想的一般,西域从莫州战败后便向周边的部落开战,战火一直持续到开春才结束,虽说西域得利大,但是也损失不少骑兵,他们正是需要休养生息一番。”
闫天泽暗道果然,他又问道:“那朝廷现在是打算派人前往边关?”
毕竟他不认为西域提出给到赔偿,大历朝这边就会欣然接受,就算不打,也定然会讨价还价一波,争取利益最大化。
“聪明!丰献帝已经下旨,你猜猜是安排了谁去?”
闫天泽见白仲楠这般,没来由上下扫视了人一眼,在白仲楠摊手任由闫天泽审视时说道:“你该不会说和谈使臣是你吧?”
白仲楠听到这话,倒是有些不乐意了,什么叫该不会是我?
他白了眼闫天泽,但是却又不失自己贵公子的风度,他叹气道:“本来给了我机会的,这不是还有白家在,我也不好这时前往边关,白家还需我坐镇。”
不然白仲楠还真想做那和谈使者,去趟边关,看看边关是何风景,是不是真的如同世人说的那般,大漠孤烟,荒凉戈壁。
“也是,毕竟边关离江南远之又远,变革又已经开始,若是有什么事,怕是难赶得及处理。”
闫天泽觉着白仲楠这个决定确实是考量了许多,也是最优解。
“不是你的话,冷尚书又显得太过重视,失了大国威严,想来应当是我舅舅,你岳丈做那和谈使臣!”闫天泽肯定道。
白仲楠哑然,好一会儿才干巴巴道:“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这么快便猜测出了。”
闫天泽轻笑一声,身心都愉悦了不少。
对于他舅舅前往边关和谈的事情,闫天泽是不算太担心的,既然西域诚意已出,和谈趋势必然,只是中间需要多次扯皮罢了。
至于氏族会不会对和谈使臣下手,闫天泽也不担心,这些世家们只是为了抵抗新税法,不愿失去利益,但是让他们安排去刺杀和谈使臣,却是不敢的,还没到绝路时刻。
更何况使臣前往边关时,有军队护送,到边关后,还有二皇子大军在,他们想要将势力伸到边关去,又不是疯了,做这般事?
想到这,闫天泽又重新将视线转到白仲楠身上,“表弟夫,你也应当作好准备了,毕竟后头你和我都会成为众矢之的,一旦从白家开始,那些世家恨不得喝咱的血,吃咱的肉,你心里要有个底。”
白仲楠身上那股懒散的劲儿收了起来。
他认真道:“转型都是在阵痛中进行的,为了活命,这些风险不算什么,断臂求生,也算是一种新生,我随时准备着。”
莫名得,闫天泽心底生出一种使命感,他得把这事办成。
不仅仅是为了白仲楠,畸形的制度已经成了吸附在国家,吸附在百姓身上的肉瘤,只有割下,才能获得新生。
这税法改革,闫天泽绝不会认为是一件伤国伤民的事,反而是利国利民,虽然短期阵痛,但是以发展的眼光看,那就是一项伟大功绩。
闫天泽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眼光狭隘,竟沉溺于同丰献帝的斗法中,敷衍了事,现今明白,也不算晚。
丰献帝激进已经是事实,他要做的,就是护好这片土地,在丰献帝激进中给到他们安稳,不被其所伤。
闫天泽轻笑道:“表弟夫,谢了!”
白仲楠不知道眼前的人因何故,但是对方原本紧锁的眉放下,他知道,眼前的闫天泽不一样了。
“谢我什么?”白仲楠轻松笑道。
他脸上笑意盈盈,带动了闫天泽。
“表弟夫身上压着白家的担子,我身上压着大历的担子,今日才幡然醒悟,原先的混沌似乎都清明了起来。”
白仲楠了然点头,心照不宣。
“如此,倒是我的荣幸了,表弟我岂不像那高僧,前来点化你的。”
闫天泽玩味道:“哦?原来表弟夫是想当高僧,那我可得好好同楠表弟说道说道。”
白仲楠顿时傻眼,不带这么玩的,怎的还将他夫郎给带上。
第446章 白家试点
就在王博文等一众和谈使臣出发后的第一天,闫天泽进了宫,他面见了丰献帝。
“有什么进展吗?”丰献帝直抒胸臆,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与废话。
两人都已经挑明了,关系也水深火热,他不屑于在闫天泽面前装那一套君圣臣贤的把戏,之所以对闫天泽这般,根本原因就是丰献帝骨子里看不上。
他自信,闫天泽这种没有成长起来的人物翻不出什么风浪,就算他对闫天泽恶劣,闫天泽也无丝毫的反抗能力,还得为他办事,不仅办事还得尽心尽力办好事。
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自信闫天泽不会失控!
这就是权力的自信,若是年轻时的丰献帝,自然不会这般自大,只可惜现今的他已经是一个半脚入土的老人,脑子都是凌乱的,多年站在最顶端,已经让他判断失衡,自视甚高,目中无人,再加上现今能对他产生威胁的世家,似乎不能再制衡他,他可不谁都不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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