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 第330章

  被世家钳制了大半辈子的丰献帝,在一个臣子面前耍起了威风,极尽掌控之欲。

  闫天泽只觉得对方愚蠢,不知天下有多大!

  他压下心中的情绪,公事公办道:“关于变革,微臣已经找到了试点,还请陛下能让微臣全权负责此事,试点作为典范,可能需要适当放些条件。”

  丰献帝:“试点?你是指白家?”

  闫天泽从对方的语气中,没有感受到恶意,暂且继续道:“是,白家作为江南四大世家之首,现今又是实力最为强劲的世家之一,有它配合,首先,从舆论上便有积极的意义,白家作为百年世家,其经济与根基还有在士林中的影响力,都是最为适合做一个典型,白家试法的成功,一定程度上削弱旁的世家的反抗决心;二是在博弈中,作为改革后的世家可以成为其它世家和朝廷之间的缓冲带,起居中调节的角色;三是要用白家改革后的成功让其他世家看到这并非死路,而是一项机遇。”

  闫天泽一一列证,为了说服丰献帝,他将白家变革成功后的益处列了出来。

  丰献帝听完后,久久没有言语,他面色有些纠结,像是在脑中博弈。

  闫天泽也不催着,而是留丰献帝在那自己琢磨,至于他,他觉着他已经够苦口婆心的了。

  约莫过了半刻钟,这期间,御书房里头的莫公公还有服侍的两个小太监安静极了,他们将自己当成透明人,尽量不发出丝毫的声响。

  时间和空间仿若被凝结了一般。

  丰献帝低下头,片刻后重新抬头,他看着闫天泽道:“你同白家已经说好了,他们愿意?”

  闫天泽见丰献帝松口,这才松了口气,当然,他是偷偷的,可不敢让丰献帝看出来。

  他原本揪着心,就是怕丰献帝这狭窄的心,可能不容许这事发生,现在这话一出,能明显感觉到丰献帝的妥协,还不算是太过昏庸。

  闫天泽心中叹气,怎么这丰献帝对待他却没有这般清明,打压能臣,甚至刺杀自己的臣子,这是一个帝王能做出来的事?

  要不是知道这世上没有降头,他还真以为对方被下降头了。

  不对!!从李晚霜的事,从朱燚母亲长公主的事,已经能看出,丰献帝做出逼害自己臣子这事,不算太意外。

  所有的思绪都在须臾中翻飞,等闫天泽回丰献帝的话时,他已经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对话之中。

  “陛下,白仲楠现今已经是白家家主,他也有此意报效朝廷,所以同微臣有了些暗示,微臣想着这确实是个切入口,当下便盘了下,进了宫。”

  丰献帝冷笑一声,他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闫天泽的心眼子也是多的,以前还只当这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没想到耍起心眼来一套一套。

  说什么白仲楠暗示,他眼前的这人和白仲楠多次私下来往,还真当他宫外没有眼线?

  不过,既然对方耍了个心眼,丰献帝可就偏得掀开了,“哦?是白仲楠透露的?还是你们两个合谋的?”

  闫天泽轻笑一声道:“陛下,您这就冤枉微臣和白大人为朝廷尽力的这颗心了。”

  只要脸皮够厚,闫天泽觉着自己没什么不能说的。

  死不承认,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是闫天泽现在面对丰献帝的宗旨。

  现今的他有恃无恐,在变法未进入正轨前,自己对于丰献帝还有用,对方自然不会做些什么,且不说这还是对变法有益的事。

  “哼,白仲楠有这颗心,难保白家其他人没有这颗心。”

  闫天泽无语,最后还是给了丰献帝一个定心丸道:“白家有没有心,这就看白仲楠这个家主了,微臣相信他的能力。”

  闫天泽这相当于是已经给白仲楠在丰献帝面前背了书,要是白仲楠真搞不定白家,那他可就有些丢脸了。

  当然,他是绝对相信白仲楠的。

  “好一个白仲楠,你的请求,朕允了,但切忌不要做得太过分!”

  闫天泽明白,这是丰献帝在告诫他和白仲楠。

  他当下应道:“是,陛下,微臣自有分寸!”

  等闫天泽行礼离开之后,丰献帝才撑不住将自己瘫坐在龙椅上。

  莫公公急忙上前,又是命人送上参丹,又是送上药。

  丰献帝喝罢,这才摆摆手,让莫公公切莫慌乱。

  “陛下,需不需要宣太医?”莫公公轻声问道。

  丰献帝摇头,气性很大道:“宣太医有何用,又看不出什么,只知道让朕好好修养,这已经修养好些日子了,情况越来越差,朕觉着近段日子乏得很。”

  莫公公听罢脸上发白,实在是这段时间,丰献帝确实因此迁怒了不少太医院里头的太医,他作为这个时刻跟着丰献帝的人也怕被迁怒道。

  “陛下全心竭力为了江山,为了社稷,必定会万寿无疆的。”莫公公笑着恭维,深怕一个惹恼丰献帝。

  约莫是听到莫公公说的“万寿无疆”,丰献帝这才算是舒心了些,脸上也有了些血色。

  大约是情绪高涨,丰献帝难得反思了起来,自己针对闫天泽这事是否太过?

  只可惜这个想法也就刹那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都没有在丰献帝脑海中停留,反倒是变法成后除掉闫天泽在他脑中扎了根。

  后悔两字对丰献帝来说,永远不会用在他身上!

第447章 前往江南前

  至于御书房中的丰献帝是如何想的,闫天泽还真就不在意,他离开皇宫的时候,那脚步可是轻松了不少。

  回到户部,闫天泽交代了许多事下去,所有下属里头,他最看重李俊朋,这个作为原书中的男二,能力毋庸置疑,且他现在跟着周尚书混,周尚书这老狐狸最会明哲保身。

  他这段时日也观察过了,他们这对翁婿应当是还没有站队阵营,或者可以说是自己一个阵营。

  闫天泽用起李俊朋,那是用得相当顺手。

  这次从白家入手,变法变法!白家产业大头在江南,他可不得亲自同白仲楠回一趟江南,将各项落实到位。

  别的地新税法的实施,传达部署,宣传解释,协调统筹等都需要人负责,需要人安排,闫天泽觉着这李俊朋就是最好的人选。

  毕竟前期的准备工作中,如政策研讨,数据统计,物资筹备等,李俊朋就做得很好,可以说脱颖而出。

  闫天泽不逮着他薅,逮着谁?更何况人还有一个作为户部老大的岳丈,没谁比他更适合,闫天泽总不可能去安排周尚书。

  他望着李俊朋一脸无辜道:“本官因变法之事需出京一段时日,这段日子,本官不在,关于变法之事,将交由你负责,本官相信你的能力。”

  闫天泽又给李俊朋戴了高帽,让李俊朋想拒绝都不知怎么拒绝。

  见人欲言又止,闫天泽继续道:“我很看好你哟!”

  他这话一出,李俊朋都想不到他原本要说什么了。

  打发了李俊朋后,闫天泽又交代其他人,最后进了周年的办公间,在里头同他拉扯了半个时辰,这才出了府衙。

  闫天泽前脚刚离开府衙,李俊朋后脚便进了周年的办公间。

  他将门关上后,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周年眼神制止住,“为父都已经知道了,看来他们是打算以白家作为切入口。”

  李俊朋见他岳父明白,当下便点头,随后等着对方的下文。

  “方才,闫天泽也说了,他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关于变法之事交由你处理,要是有难以决定的事,可以直接来找为父。”

  李俊朋有了周年这话,松了口气,他这不做停留地便来寻周年,不就是想要对方一个保证,现在对方应下了,李俊朋心头的头等大事总算落了地。

  “是,谢过岳父大人。”

  李俊朋在他这个老狐狸一般的岳父面前,一向都算乖觉,他自己也不觉着有什么屈辱,除了自由有些受限,其他的都是益处,李俊朋还算能屈能伸。

  说回闫天泽这边,他回府之后,便同安玉交代了,安玉听说闫天泽要前往江南,虽然说早知道会有这一遭,可他心里头还是有些担心。

  “玉哥儿,你就放宽心吧,这江南是白仲楠的老巢,怎么说,他也得保护着我的安全不是。”

  安玉白了人一眼,“说这些大话,你们以为你们是干嘛去,踏青游玩吗?”

  闫天泽摸了摸鼻尖,见糊弄不过去,便立马表决心道:“你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就算我不行,还有白家,再不行,夏大哥不是要同我一起,有他这么个武艺高强的在,保住我这小命,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安玉听闫天泽这么说,才算是放心了些,可不就是带了夏大哥一起,有夏飞在,多了重保障,不然,安玉还真不愿闫天泽涉险。

  他见闫天泽前往江南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突然脑中有了个主意,原本蹙眉的愁苦脸突然转晴,安玉眼神一亮道:“闫天泽,我跟你一道去江南吧!”

  “不行!”

  安玉话音刚落下,便遭到了闫天泽的无情拒绝。

  “哼……为什么不行?”安玉气着将头扭到一边,见闫天泽没上前来哄,他又转头直勾勾地盯着闫天泽的眼看。

  “玉哥儿,好夫郎!你听相公说,这次前往江南危机重重,白家在江南虽说是世家之首,但我们此去,可以说直接同江南等地的氏族有仇怨,我们是为了削弱他们而去,其中不少氏族定然会搞事,可以说我们同除了白家的世家都是敌对关系,太过危险,你不能去。”

  闫天泽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又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安玉还是不为所动。

  “不叫我去,自己倒去,方才还同我说,足以自保,现今又说危机重重。”

  安玉直接同闫天泽抱怨道。

  闫天泽无奈摇头,随后又起身在房内踱了两步,走到安玉坐着的软榻前,他半蹲下身子,同安玉面对面,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气息互相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玉哥儿,这次为夫和白仲楠一同前往江南,是有正事要干,若是你一同,我还得分心担心你,保护你,别任性。”

  在安玉想要发飙前,闫天泽直接抱住了人,惹得安玉是想捶打不能。

  “我知道玉哥儿是最善解人意的了,楠表弟才同白仲楠成亲不久,这次白仲楠回去是涉险去的,他一个人在京城担心受怕,还得你陪着楠表弟。”

  安玉想到楠哥儿后,便没再挣扎,而是紧紧抱着闫天泽的腰。

  闫天泽从这小动作中也明了,安玉这是听了进去,歇了一同去江南的心思。

  他再接再厉道:“更何况,京城里头还需要人帮忙给我递消息,旁的人我信不过,谁能有我夫郎消息灵通的,京城有什么异动,有玉哥儿你在,我才能随时知道。”

  闫天泽给安玉戴了高帽后,没做停顿,便又开始道歉了起来,“方才是相公口不择言了,我夫郎最是体贴,怎么可能是那任性的,该罚。”

  说着闫天泽直接让安玉怎么罚他都成。

  安玉轻哼一声道:“知道就好,这次原谅你了,至于惩罚吗?就罚你……”

  见安玉没说下文,闫天泽将安玉给松开,拉着对方的双手,眼神诚挚道:“夫郎要怎么罚呢?”

  他低沉的语气,里头尽是暧昧,黏黏糊糊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之中。

  安玉勾起嘴角,挑着眉,眼波流转,随后轻吐气息,轻柔开口:“就罚……罚你……晚上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

  闫天泽见安玉这得意且傲娇的样,直接凑上去在人脸颊各亲了一口。

  “哎呀,都是口水!”安玉暴怒,活像是暴起的钢牙兔一般。

  不过这般打岔,方才低沉的氛围倒是消失全无。

第448章 出发江南

  安玉所说的惩罚,果真在当晚便实现了,闫天泽的手被绑着,双眼被黑布蒙着,一切感官都由安玉来掌控。

  闫天泽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这是惩罚还是奖赏,反正他算是享受了一次人间极乐地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