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玄学逆袭 穿书后我靠玄学逆袭 第77章
作者:且随风去
杜秋玲在旁边适时开口:“他想让你跟他走。”
黑猫认同地叫了一声:“喵!”
闻鹤清神色复杂地看着这只黑猫,手掌虚握了一下,又轻轻放开,这才轻轻舒了口气,站了起来。
站起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杜秋玲把他扶了一下,他轻声道了句谢。
黑猫抬步跑到他们前面,跑得很快,杜秋玲不得不提快了步子去追,鞋里漫进了水,她不太舒服地抖了两下。
闻鹤清则从她的伞底下退了出来,捡了地上的木伞,把水抖落了之后撑到了头上。
黑猫沿路跑过了山峰上铺好的平整石砖,在长阶另一边的陡坡前停住了,对着杜秋玲和闻鹤清喵喵叫了两声,自己先蹿了下去。
杜秋玲望着底下几乎望不到实地的深渊,这一片很明显是从未有人走过的,草木生长得茂密,叫人根本看不清底下的路,又可以显而易见的看出这坡的陡峭。
她吞了口口水,喊了一声:“小黑!”
黑猫在丛林深处回应了她一声。
天阴路滑,她不敢往下了,叫了声:“师父。”
闻鹤清在她身边收了木伞,应了声。
“我们等……等太阳出来了再下去吧。”杜秋玲原本想说过两日再来,一想到景渊沉,又改了口,“现在都是泥不好走,而且天也很暗。”
闻鹤清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将木伞放到了一边:“我下去,它也是煞生成的,可能能发现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杜秋玲看着他,张了张嘴,觉得对方的精气骨都被抽走了,只留下一张疲累的皮。她不知道在刚才的那场雨里他们经历了什么,于是她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片刻,她递了一包纸上去:“你注意安全。”
闻鹤清点了点头,小心跟着黑猫下了山。
陡峭的山坡确实不好走,因为未禁开发树丛茂密,天又阴,下脚的时候也不太好找落点。
无所谓了。
闻鹤清一步一步往下走着,觉得自己的腿有些使不上力,但也就这么机械地动了起来。
没有算也不想去算,就这么跟着黑猫一步一步走到了一处石块断裂处,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他们刚才在山峰下打斗的地方。
黑猫见他没有跟上来,又回头对他叫了两声。
他这才绕过那处断裂,又跟着黑猫走了去。
“他还活着吗?”闻鹤清问。
这么问了,就又下意识去掐了指,随后反应过来自己算不了景渊沉的任何东西。
人死不能复生,魂飞魄散亦不能还原,但自己都来到这里了,说明这句古话也不一定全对,更何况景渊沉不是旁人。
他是在炼煞的过程当中,能够脱离那般炼狱重新找回自己意识的存在,亦是能在一个书中世界有自己的意识的人。
……所以,所以。
他不再去想。
黑猫回过头来,对他叫了两声。这猫越来越像一只平常猫后,闻鹤清就很难猜到它的意思了,这会儿自然也不知道它这叫的两声是何意,只不咸不淡地接了句:“你也小心点,把自己掉下去了杜秋玲会为你哭的。”
这回黑猫的叫声变成了很明显的得意。
雨停了,但泥泞的土还带着滑,闻鹤清终于在不小心绊倒一块石头以后跌了下去,在黑猫的惨叫中连滚带爬摔下去好大一截路,知道被一截横在山中间的奇树给拦腰挡了下来。
也许是动静实在有些大,他听到了山峰之上隐隐约约好像传来了杜秋玲的声音,但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这一跌中被摔了出去,浑身上下都带着刺痛没办法再扯着嗓子向上吼了。
黑猫很快灵巧地跃到了他的身边,拿头蹭了蹭他,又拿尾巴扫了他的脸一下,像是确认了他还活着一般,便又快速跑到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轻轻顶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
天太暗,闻鹤清眯眼分辨了一下,黑猫是黑的,天是黑的,它顶着的东西也是黑的,让人很难看清。
闻鹤清下意识打开了命眼。
下一秒,黑猫顶着那团东西蹭到了他的脸上。
是一块黑色的晶石,外边儿包裹了一层淡淡的黑雾。
凉丝丝的。
第一百零二章 之后
“闻哥。”景玉宣从文档里怨念地抬起头,“我哥什么时候才回来啊,我真不想干了。”
闻鹤清绕道他身后去看了眼计算机显示屏,看不懂,于是爱莫能助道:“早着呢。”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景玉宣又哀怨道。
“你爷爷说你最闲么。”闻鹤清随口道。
“什么叫闲!大学生就不该有事情干吗!”景玉宣义愤填膺开口,“我论文还没写完呢。”
“年轻人,多体验一下生活,没什么的。而且你只是帮忙处理一下文档,具体的事不都是黄经理做么。”闻鹤清回忆了一下,自己大学的时候写论文很快,选题敲定后三天以内就会在图书馆闭关写完。
“哎算了,我自认倒霉。闻哥,你要不要回去读大学啊。”景玉宣又开口,“我看你没有去读大学,你要想读成人高考或者全日制本科都可以帮你办手续。”
其实读过,虽然学业上没有他师兄厉害,但也拿过奖学金,有回还考了年级第一。
不过这些都不便提,他只说:“不用了,现在也挺好的。”
“行。”景玉宣点头,也不多问,转而说起了别的,“这段时间你都有事儿吧,什么时候再给你排通告啊,谁是真凶刚好给你带了一波热度,你最好维持一下热度。”
闻鹤清:“好的少爷,我可以去干一些活。但是进不了组,我不确定我什么时候会突然有事。”
景玉宣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幸好远景娱乐是我哥在管。不过闻哥你的本事在哪都一样吧,是人都会顺着你的意思来吧。不知道辉乐怎么想的。”
闻鹤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哎,那过段时间有个晚会你去参加一下吧,有个平台办的周年庆典,只需要过去露个人头就好了。”景玉宣在计算机上调了个页面出来给他看。
“好。”闻鹤清道。
景玉宣叹了口气,躺到椅背上,再次感叹:“我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闻鹤清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上面带着一条木珠的手链,正中被绕线圈起来的是一颗黑色的晶石,沾不上体温,一直带着一股丝丝的凉意。
它外观上和任何一颗黑色的水晶没有区别,只是形状不太规则。而用心沉入气息去感受,能察觉到一丝微末的属于景渊沉的气息。
这颗晶石应该是景渊沉在先前的打斗中抛下的,而在最后关头,他在自爆对上那两团煞魂的时候,留了自己的本源气息在其中,也是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
只是可能他没来得及同闻鹤清说。
景渊沉不比常人,他的本源就是一团煞气,他的魂魄被生生炼成煞,然后又逃离出来,靠着残缺魂魄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所以还是有机会把他……救回来的,但景渊沉诞生于煞气之中,要想让他重新恢复需要炼煞。闻鹤清自然不可能去做炼煞的事。
他松了手,不咸不淡地回着景玉宣:“还早,你自己好好干着吧。”
景玉宣:“那你帮我写一下论文呗。”
闻鹤清:“我高中没毕业。”
景玉宣:“……”
他叹了一口气,说:“好,干就干呗。”
闻鹤清笑了笑,跟他道别出了办公室。
他下楼,去王姐的办公室跟王姐打了声招呼,王姐看了他直呼祖宗,他不好意思地告饶,确实是发现自己比别的艺人闲太多,从《道心》里出来以后,他什么事都没干了。
王姐说:“我现在手上可就你一个,你要再这样,我可就要带新人了。”
让王姐耗在自己这儿确实是于心有愧,闻鹤清赶紧道:“我不介意,您可以就当我废在这里了,去培养一块儿新料子。”
王姐:“……”
王姐瞪了他一眼,没再提这茬:“给你找了几个代言,你来看看,看好了就签合同。”
闻鹤清赶紧点头过去看。
跟王姐商量了一下,选定了男装的代言,王姐说跟那边协商好了就去签合同。
闻鹤清点头。
商量完了之后助理叶晓燕凑了过来,知道他这段时间忙,没怎么看新闻,于是开始跟他分享最近的八卦,讲了半天之后讲到了重点:“宋枝跟裴奚哲又分手了!”
闻鹤清:“……”
闻鹤清:“他们的事还在网上连载呢。”
“在,哎呀,闻哥你有所不知,前两天刚爆出来的瓜,宋枝的大粉脱粉回踩了!”叶晓燕拿出手机给他翻自己存下来的截图,“把他的事情都爆出来了,不知道辉乐的公关怎么做的,还有宋家那边居然也由着这个大粉把消息放出来了。”
截图里是所谓宋枝大粉发的长微博,爆料了宋枝的许多事情,包括那场对原身的网暴,也放出了公司联系他们的证据。
一时之间墙倒万人推,叶晓燕说已经吵了好几天了,辉乐那边的公关做得稀烂,宋枝的声明发得大家越来越逆反。
“跟裴奚哲的事儿呢?”闻鹤清问。
“他俩都分了一个星期左右了,然后这瓜才被爆出来的。但说的不是分了,反正就是闹掰了,他们俩毕竟也没官宣过嘛。”叶晓燕跟他嘀嘀咕咕,翻着手机相册,“要我说真是活该!谁让他之前那么对闻哥你的。”
闻鹤清看着滚动的相册,又问:“裴奚哲现在怎么样?”
“抑郁了,把头像换成黑的,签名全删了,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叶晓燕带着两分无语地说,“可能是跟宋枝的事情闹的吧,不过他导的那部戏首映完了,评价说一般,还有人说难看。”
闻鹤清扬眉,他记得原书里那部戏由宋枝出演,可是大受好评的。
叶晓燕又跟他说了好一阵,主要以讲述宋枝如今的境地为主,三句话里两句话都带着奚落,甚至嘲笑了一番在原书里被描写“圆滚滚的很是可爱”的字体,说写道歉信也不知道把字写好看一点。
她这算是带著有色眼镜看人,但闻鹤清也没说什么,听着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最后还是王姐路过的时候受不了了,问他们晚上去哪吃饭。
闻鹤清抬手说自己跟宋盈有约了。
王姐说你们关系还挺好的,怎么微博都没有互关。
闻鹤清愣了一下,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王姐就说:“你今天去的时候可以跟她说一下。 ”
闻鹤清点头,看了眼时间,跟她们告别说走了。
走到门口,他接到了杜秋玲的电话。
杜秋玲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喊了声“师父”以后,顿了一小会儿才说:“周寒朔死了。”